一回生两回熟。

何宁，“很舒服。”至少比起昨晚的夜不能寐舒服，那心痛是没人能会的，那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知？”

楼君怡了然的，“你去了一趟阁，回来就这副模样，想也知受刺激了，而且刺激还不小。”

楼君怡拉着她的手，“我正想问你在什么呢？”

她过她和三哥的卧室，拿了她喜的围巾，穿了她的衣服，了她的首饰，甚至刷爆她的信用卡……

她其实更倾向于后者。

纪清和叹气，“你知自己在什么么？这样心里舒服么？”

他不知，何宁却很清楚，她想好了，她要么去自首，要么重新再一次。

纪清清推开她的手，“你不懂。”

他心疼，他不知当夙愿达成那一刻，她还剩下什么？

纪清和脚步很慢，他知何宁变了，从她得到洛可助力的那一刻就彻底的变了，变得肆无忌惮，变得冷漠绝情，她要将自己的退路全堵上，她拿生命赌注，她势必要将自己付之一炬。

何宁倒是平静，“就像这只瓶一样，我让它碎了它就该碎了，因为现在我就是它的主人。同理，别说宁园之前不姓纪，就是现在也照样不姓纪，得到她一个姓纪的来指手画脚么？”她轻笑着，看着纪清和，“三少觉得四小来我家目的很单纯吗？”

纪清清躲在自己的房间，楼君怡来看她，看她缩在被里，有些好笑，拉下被，仔细看着她，然后笑来。

“那便好。”

“你不说我也知。”

纪清清有些烦躁，“你什么？”

可她从始至终只是微笑着，当不知情，好像对待一个负气的小孩一样，明明她比自己还小。

不懂事中曲折，她会害怕，是因为她和何宁之间自小就不对付，何宁总是毫不费力轻而易举就抢了她很多东西，她讨厌她，哪怕她并不曾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就如同日月不能同辉，一山容不下二虎，优秀的女孩一个也就够了，可何宁的优秀却是她不能企及的，别人家孩的光环总让她自惭形秽。她很小就希望何宁不存在，她暗的心理没人知，长大后，因为楼君怡，她就开始光明正大的嘲笑她揶揄她欺负她抢夺她的东西。

“你何必曲解我的话？”

何宁微笑，“所以，我吓她是轻的。人呐，就是有错事才会心虚，不然怎么会有弱。三少要是舍不得，大可以送四小回去，不然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什么，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

她的恨意太了，任谁也阻挡不了她了，一个不怕死，以复仇为最终目的的人，已经不会悬崖勒了。

看他默默去了，何宁收回视线，蹲下，看着地板上的碎片，天意吧，本就是一对，没了一只，很奇怪，全没了，反而赏心悦目了，是谁说的，残缺也是一。

何宁转，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将瓶扫了下来，跟之前那只一样四分五裂了，纪清和愕然，盯着那些碎片说不话。

她那笑容真的很令人讨厌，在上，像是看个傻看个

纪清清扁着嘴没说话。

三少是说四小吗？这么说三少是替人来讨公的？”

她不怕的。

“瞒得过你的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