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复拍，也不见得就会有好效果，还不如让程素先喝，整个起来。”

而且还是个瓶，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有一演技，别人都能不发抖她就不到啊？大家不都是一样零下气温在这里陪着拍戏取景。

她知要尽量不发抖，尽量让自己克服生理反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动作到位，让自己的肢语言轻灵飘逸。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虽然年轻，但是赵也是要卖他的面的，虽然她不喜面前的程素，的确是有意让她多拍几遍，要不是她，自己当初怎么会受到制片人那样不屑的光，而且自己也不用言而无信，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的侄女还飞了，自己在导演界也是了那么多年，这次跟着洪安，总导演不了，副导演她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主演她不能决定，一个小小的不知女几号都不了主了吗？

路之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众人也觉得没什么意见，的确如果一直是这个状态的话，的确很难拍过，还不如调整调整状态之后再拍，正好大家伙也喝喝，避避风，大家伙穿着好几件秋衣棉袄的都冷，更何况一个看上去弱不经风一阵风都能刮走的郁青青。

这时候，全球气候还没有变，冬天的夜晚依旧是零下，零下的温度足够让离开的在短时间内凝结成冰。

程素只觉得整个人犹如被冰冻了一般，赵的话就像是冰刺一样由她的耳朵刺她的脑袋里面，蓝的天空剧组之前一切都很顺利，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严厉的批评。

可她同时也迷茫了，她不知这条路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走下去，她之前只准备在这一行挣钱，她也有很认真的在，可是呢？得到的回应只是在你冰冻的快没有知觉的时候，别人再给你刺上一把冰刀。

路之谦余光扫到，觉得有些闷，那么瘦瘦小小一个人，一个怕冷到每天都要将自己包裹成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北极熊才会门的女人，在寒冷的冬天穿着一件短袖，冻了一个多小时，换来的却是不断的辱骂，虽然这样的事情在娱乐圈有时的确会发生，但是大多数都会得到理解。

“休息十分钟，待会儿再拍，现在这苦都吃不了，还是趁早改行，吃不了这碗饭，也别让整个剧组跟着受累。”

刘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将递过来，“先，等过来了再拍。”

程素依旧低着，不想让人看到她泪，尽量用自己最波澜不惊的声音：“嗯，我知。”

真是可怜，男主角还偏偏不喜，果然长得比女主角漂亮的通常到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死、毁容，就是

路之谦看一旁已经拿着程素的羽绒服已经楞掉的刘淇，皱了皱眉，将自己上刚批没多久还带着温度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程素上。

突然，路之谦拍了拍她的后背，对一众工作人员：“我跟她讲讲戏，寒冷天拍戏的经验我有的是，给我们十五分钟。”说完就拉着她的手往漆黑一片的教学楼走去。

她低着，脑袋怂拉着，只觉得睛里面有些，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脆弱，想悄悄地不让任何人发现地将盘旋在睛里面的抹去，可泪却又突然毫无防备地滴落在地板上，在众人都没有看见的地板上，慢慢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