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还小，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此刻回想起来，心中却是隐隐作痛。

“烦。”

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顾淮宁此刻算是摸清了事情的原委，他轻轻揽住梁和的肩膀，看向叶韵桐，“这事儿等叶老醒了再谈，现在先休息一会儿。”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顾淮宁无声一笑，虽然这人看上去很温和，但是骨里他们都是一人，冷冽果断。他是见惯了叶以祯淡定的模样，像今天这样言简意赅直抒臆的还是第一次。

顾淮宁让梁和坐下，转准备去买几杯饮让她们两人，在楼梯转意外地碰见了叶以祯，他穿了一件黑的风衣，此刻正站在玻璃窗前静静地烟，看见他来下意识地想把烟掐灭，却被顾淮宁拦住了。

夜间B市市郊的人很少，顾淮宁把车开得很快，

第四十五章：人生如棋

“早戒了。”他淡淡说，早些时候他患了一场急病，胃穿孔，医生警告他要是这胃再在酒和尼古丁里泡就彻底没治了，让他自己看着办。到底不是多上瘾的东西，没费多大功夫也就不沾了，只是酒这东西，在这个圈里，一时半会儿还摆脱不了，他看了看叶以祯，“倒是你，以往都是不沾的，怎么今儿起来了？”

“得了，这副模样别拿到老爷面前去，省得他被你气得又旧病复发。”

他抿了，看向她的睛。琥珀的眸里此刻似乎蕴满了恳求，周遭还有明晃晃的光，他不忍拒绝，低低嗯了一声，带她回家。

叶以祯看着满地的烟灰笑了笑，末了还是把烟给掐了，“不了？”

顾淮宁买来饮后不久叶老就被推了急诊室，叶韵桐和叶以祯跟了了病房，梁和却捧着杯呆呆地坐在椅上，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忽然有一个护士从病房里匆匆走了来，顾淮宁过去一问，才知叶老醒了过来，她这是要去叫医生，顾淮宁心中一松，刚想去看看，衣服便被人轻轻一拽，他低，看见她泛着明光的睛。

她靠着他的肩膀一动不动，仿似被走了所有的思绪，说不一句话来。其实她脑里是很的，从小外公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遥远且陌生的概念，她要不主动问绝对能不会有任何人提起。只是恰恰在刚刚，她忽然想起来年幼时的一件事儿。那时她还上小学，爸妈的情已经不合，一吵了架妈妈就会带她去外婆家。外婆上了年纪总免不了要说妈妈几句，有一次妈妈气极了，就冲外婆吼了一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别说老梁了，我叫爸的那个男人还不是照样抛弃了咱们两，谈什么责任心，狗。”

他有些迟疑，从这里回过去看只能看见她的一抹侧影，长长的发垂下，此刻能想起的全是离开前她红红的眶，她大概，不算好吧。

“咱们回家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他扯扯嘴角，算是答应了，“其实我早不恨他了，是老爷自己心里有愧，这么几年，没能消除这层膈，是我的错。”而后想了想又说，“说起来倒是对不起你和你媳妇儿，刚来就碰到这事儿，梁和这姑娘，还能接受吧？”

会看错，难老爷还会看错？”

顾淮宁低叹一气，轻轻地揽住她，“梁和，叶老已经没事儿了，放松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