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他只觉得考场内的气氛绷了许多，一晚上都有人在辗转反侧，把床铺摇得嘎吱嘎吱响，还有人打呼噜，更有人频频跑厕所，其中有几人似乎是腹泻，在安静的环境，他不可避免地听到不雅的声音，让他浑恶寒。

第二场考试的内容把顾青云吓了一。里面算学的比重只有百分之二十，经义有百分之三十，杂文是百分之三十，除了诗赋是百分之十外，最后的份额竟然是考律法知识的！

考场纪律就这样，毫不留情，没有给人改正的机会。

吃完后，顾青云又开始了誊抄工作，一直到了大约上午十钟，顾青云终于把所有的卷都完了。

，不是说考举人的时候才考律法的吗？不是说考中秀才的时候才开始学律法吗？怎么现在院试就开始考了？

百分之三十的分差不多到手了，顾青云心下稍定，嘴角翘起来，再审其他题目，嗯，经义有两题拿不住，杂文会写，诗赋……诗赋也是可以勉造来的。

他又从到尾认认真真地检查完，发现卷张数对的上，格式正确，该避讳的字也写了，于是就放下心来。

顾青云见天刚亮，但还是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只觉得手脚有发麻。他拉铃示意自己要去上厕所，在衙役的跟随下，他很艰难地上完了厕所，只恨自己现在不是近视，才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

到了正午时候，衙役们开始来收试卷，第一场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对方太不冷静了，一下就慌张了，忘记开考前学政三申五令不许喧哗的规定，这才导致这场悲剧。

随着这名考生被请离场，考场内随后就恢复了安静的气氛，但绝大多数还在睡梦中的考生都被吵醒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响起。

嘿嘿，貌似他已经提前把律法书都了一遍了，这不是送分题吗？赶仔细一瞧，果然，里面的内容他都看过，只是填空题和默写题，没有让他们来判案，虽然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仔细想想，还是可以答来的。

顾青云赶把准备好的棉耳朵里，这才觉得

这次的试卷都是要糊名的，据说之后会由专人把所有人的卷都誊写一遍，等考官们把试卷改完，选一定名额后，才可以看原卷，这时候他们的字就可以加分了。

看了一对面的张修远，他也完了，两人对视了一，因为距离有远，顾青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顾青云先是吓了一，随即就暗喜起来。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顾青云已经把算术题、律法题、杂文完了，见和手开始僵，发现自己一直题，忘记起活动一下，于是他也不敢继续坐下去，吃完饭后就把晾好的试卷收起来，开始在号房内慢慢踱步。

之后就有衙役送上早饭，两个素菜包，一块烧饼。

再一看算学，只是草草扫过，自己貌似都会，完全没问题。

写完的。

顾青云冷静下来，先喝了定定神，开始算术题。

吃完午饭后，不久就开始下发第二场的考卷。

回到号房后，他终于缓缓吐一浊气，用葫芦里的冷开始一下脸和，换了衣衫，开始慢慢喝，一小一小的，先一会儿，再吞下去。

把手脚活动开后，顾青云才觉得舒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