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恰就是她年纪在此，她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提这近乎有些荒谬的要求。

凤笙收起七八糟的思绪，往正院走去。

“怎么？你不愿？”宗钺好笑地看着她的小脸，那瞠目结的模样与之前她应对如常的样截然不同，竟有几分可。

“就算有客上门，可以让你堂爷爷大堂叔三堂叔他们面招待，又何须你一个姑娘家如此。”

了，以至于有些瞠目结。

一个年轻消瘦，但看起来格外练，而另外两个一看就是练家，那架势还不是普通的练家。

把岳公送走后，方凤笙不禁有疲力尽之。

她饱读圣贤之书，不说文采风，也算类萃，若真让她像时下那些女一样，大门不二门不迈，还不如让她死了。

其实凤笙并不是少爷，而是姑娘。

无他，她年纪在此，今日会面应酬客人，不过是她爹不在，作为‘方家族长之’，有客上门，自然要款待。

何氏弱，自打生下凤笙后，多数的时间都是卧病在床，不过她对凤笙这个独女还是颇为关心的。

她爹不得已只能在族谱上加了一笔，伪造了方凤甫之名，这也是她敢下场去应试的原因之一。

方凤甫不会成为举人，更不能成为士。

“少爷，太太请您过去呢。”

“别人到底登的是

“你又门去了？”一见凤笙这打扮，何氏就有急了。

“娘，我没有门，不过是家中来了客人，爹不在，我面招待一下。”

可——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凤笙起初不过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比男儿差，可自打她拿了案首之后，各琐事琐务就与日俱增起来，也让她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是，岳公，我年纪……而且……”

“凤甫贤弟，岳某虽不才，但也小有份，你若是能成为我的幕僚，以后不说前途无量，至少一个官我是可以许给你的。”说着，他收拢了折扇，虽还是着笑，但一气势油然而生，竟给凤笙一觉，他所言并不为虚。

“可……不是，我……”

不过随着她在绍兴当地的名越来越响，经常有人问到方家来，族人多是以族长之佯称，久而久之就成了方彦有一一女，系一胞双生。

再看看门外，这位岳公的三位随从。

可她到底是个女儿家，她是方凤笙，方凤甫不过是个假名。

只是她从小被方彦当儿养大，不说文韬武略，至少在读书方面都是方彦手把手启蒙的。甚至方家的族学她也去学过一阵，只是随着年纪大了，虽族人对她女扮男装不好多作质疑，到底男女七岁不同席，后来方彦就专门聘了西席，在家中教导她。

宗钺摇了摇了扇：“无妨，我这个人什么都讲究缘，觉得你合适那就合适了，年纪小也无妨，凤甫贤弟你为这一次院试的案首，以后前途定然无量，就当是提前结个善缘。”

事实上凤笙确实天资聪慧，远胜于一般人，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能考中秀才的功名，还拿了个案首。

“让我考虑考虑。”不知怎么，凤笙就说了这句话。

*

她往后院走去，行走之间若是碰见府中丫鬟，见了她的装扮，都是低叫了声少爷。

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