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来走走。”她勉答，“山南先生呢？”

他今夜会这样地逗留在院中，是否也是对自己毫无支力的到了一丝愤恨和厌倦的原因呢？

都只是柳泉的错觉似的。

他的目光飘向大厅的方向，然后简短地说：“……想必土方君他们很快就可以问情报来了吧。那些人再嘴，也持不了多久了。”

……对于每个见习队士来说，新选组的总长山南敬助，是要远远亲切过副长土方的存在。

山南并没有等她回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假如全员动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人趁着屯所空虚的机会来袭击屯所了呢……现在的京都可很不平静啊。”

“嗯，是这样呢。”他笑，“清原君大概也会被留下来吧？你的禁闭期还未满呢。”

“不过接下来……要什么事情呢？”山南温柔的语气在空旷的院中回，“想必……新选组又要全员动了吧？”

“……局长他们动，总长留守屯所，也、也是正常的打算啊。”柳泉结结地说，试图用不明显的方式来安他。

柳泉微微一愣。

不像使用严厉的态度和严苛的法度来要求和约束全队士的鬼之副长土方，山南是更温柔，更和蔼，更可信任与依赖的人。有时候，他甚至会在土方面前袒护一下犯了小错的队士们，替他们说情，也总是在土方训斥队士们严格得过了的时候来打圆场。

照排名来说，总长应该在副长之上，仅次于局长近藤，排名第二。但是山南的态度，从来就温和得让人会不到为新选组二号人的那在上的疏离或者面对下属时的严厉。

柳泉并不很在意

正是因为如此，那一天在大阪，他的遭遇才更加令人无法接受吧。

他自厌的神从镜片后面投来，飘到自己那只无法动弹的左手上。

注视着面前这个用温柔的微笑和自怨自艾的温和言辞来包装自己心中愤懑和无力的山南先生，柳泉就到一阵痛苦。

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十分温和，值得信赖，即使有可笑的问题或微不足的事情去请教他，他也总是耐心而可靠。

山南讶异地看着她，片刻之后，微微一笑，姑且算是同意了她的话。

对于柳泉来说，虽然她从队伊始一直到现在的生活，都只存在于系统菌给她输的“原作设定”里，然而当她翻阅那些设定、熟悉情节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有那么一些战战兢兢，害怕脚，害怕破绽，害怕错事情被赶去的时刻，而每一次袒护她、安张不安的她，温和鼓励着她的人，总是山南——一如他对每个队士所的那样。

柳泉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不知为何觉得很抱歉——大概是因为，当初在大阪的那一战里，他左腕受伤的时候，她就在他的旁边吧。

“哦呀，这个时候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呢，清原君？”他微笑着问。

柳泉垂下视线，将那些突然涌上来的回忆压了下去。

山南似乎对她向自己抛来的问题到有丝惊讶，他的右手抚摸着自己腰间那柄用以取代先前的“赤心冲光”的新太刀的刀柄，笑着答：“啊，我也只是来走走的。”

“不，也许不能算是全员动……看起来新选组的总长就会被留下来了呢。”

已经熟悉过类似设定的柳泉丝毫不觉得惊讶，应：“……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