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一只手已经飞快地伸过来扼住了她的咙。

山南同样移动了。

但是在她的脚步刚刚移动了一步的那一霎——

他好像极力地在与不听使唤的那只右手作斗争一样，满大汗,浑绷，好像活生生地行松开了自己的五指，生生地把那只手一一往上抬了起来。

“药已经……失败了……我的意识……正在被吞噬……再这样下去……就会杀死你吧……”

山南用那只半残的左手，用力把自己的右手在地面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赢得与疯狂嗜血那一边的河似的。

“你……现在没空担心别人吧。趁现在……快杀了我！”

※※※※※※※※※※※※※※※※※※※※

……万一惊动了伊东甲太郎或者他的党羽，这件事就会变得更糟糕而不可收拾了！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她完全不知喝下变若的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而且即使山南也变成那疯狂的怪，要怎样对待他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所以，果然还是至少去把可靠的副长或者小一叫过来的好吧？！

他断断续续地解释。

“不行！”柳泉想都没想就一回绝。

“……山南……先生！！别……这样……！！”

“山南先生……！”柳泉挣扎着站了起来,用焦虑的神注视着山南。

咚的一声，柳泉觉自己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双脚暂时离开了地面，后背很快就重重撞上了墙。那一瞬间好像连自己肺的空气都被立即挤来了一样，前一阵发黑。然后她的又摔落到地上，冒金星，仿佛窒息了片刻似的，疼得连话都说不来。

“杀了、我……”他间发扭曲的声音。

柳泉剧烈地咳嗽着,着自己剧痛的咙,挣扎着一个翻避开了山南,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呜……呃……！”

164

他拼命地忍受着痛苦，仿佛在与另外一个疯狂的自己角力一般，发自嘲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雪白的发丝在她前飞舞着,对方赤红的眸里疯狂的神,像要瞪眶。

“撑下去……别放弃！我……我上去找人来救你！”

仅有一盏油灯照明的黑暗里，仍然可以看，山南满的发都已经变得雪白，眸却变成了血红。

他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几乎瞬间就移动到柳泉面前，右腕以可怕的力横扫撞上了柳泉的腹，立即将猝不及防的柳泉打飞了去。

2月16日：

变若令人疯狂的威力，而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立即门去喊其他在屯所的新选组们过来帮忙。

山南的咙里发咯咯的声音。而柳泉却完全没有办法声。

“好像……失败了啊……在这个赌注上……我比自己想像的要弱吗……”

。

“请考虑一下我当初那么拼命维护着山南先生的心情……那并不是

山南的咽里发充满苦痛的闷哼声。

曾经在上一个世界里,被着自己本来面容的无之王险些扼死的恐怖记忆一瞬间全数回炉。然而残存的理智告诫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像无之王一样能够被自己任意砍杀的人。柳泉挣扎着,奋力伸一只手,抓住山南扼住自己咙的右手手臂,用力得指甲都透过山南的衣服，陷了他的里。

山南发苦闷的笑声。

“……不行！”柳泉爆发似的大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