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这是怎么说的呢。”他慢吞吞地回答，似乎真的很吃惊一样。“我只是在发现了有一名罗刹队士自屯所脱逃之后，立即沿着线索赶到了那里——”

“但说到底，土

柳泉：……！！！

“那个房间里的确有伊东君，”他淡淡说，“然而那个房间里也有我从前的同伴。”

山南的表情终于震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钟他就猛然抬起来，视线一瞬间几乎要撕裂人心一般地径直投向她的脸上。

山南惊讶地扬起了一侧的眉，隐藏在镜镜片之后的冷瞳仁闪了闪。

他黯然似的微微垂下了视线。

也许是因为她的脸变了变，现在更适应夜间环境的山南尖地看到了这一，他忽然微微摇了摇，轻声笑了起来。

山南突然充满讽笑之意地哼了一声。他的声音了一些，声线里似乎带上了一抹粝的嘶哑。

“我只是在尽一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而已。”

“啊，说起来……你那浑是血的狼狈样，还真是难看啊。”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的时候，声音寒冷得如同冬日海中的浮冰相撞一般的刺骨。

他柔声问，但温柔的声线说的言语里，隐着冰冷的意味。

柳泉继续语调平静地说着。

柳泉的心陡然沉重了一拍。

那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的温柔面已经瓦解，山南的表情绷着。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再站在太下。能够为新选组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难要我因为这个无法见光的份而躲在一旁，睁睁地看着你们替我担起自己的责任，和理应由我监的罗刹队士搏斗吗？！”

“从前”的同伴吗……柳泉并没有忽视他措辞里的微妙细节。

“无法抵抗被药影响的嗜血行为，并不是罪不可赦之事。”

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暴在伊东面前？”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她的声调微微低了下去，尾音甚至有沙哑。

“撒，你说呢？”

“然而……山南先生这么聪明，不知您心里有没有预测过，伊东一旦脱走，他又会带走谁？”

“假如局长和副长最后的努力失败的话……伊东就会带着一分人，离开新选组。并且，他这么也并不会受到勒令切腹的惩罚。因为他窥探到了新选组的秘密，也一定会以此作为条件来要挟；局中法度在他面前就是一张废纸。”柳泉一气，也同样慢慢地开腔说，仿佛像是在开列清单一样，一句一句把将要发生的事情罗列在山南面前。

“清原君，还真的是个认真替人着想的好孩呢？”他嘲讽似的轻笑了一声，投向她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有丝凌厉刻。

“呵呵呵……其实，清原君是想要替土方君抱不平，觉得这段时间里新选组发生的变故过多、让他承担了太多压力与困扰，是吗。”

“但是，新选组也好、副长也好，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假如纵容伊东那个家伙安然脱离、还在外面大摇大摆地谋划着一些和新选组的宗旨相违背的事情，那就是一羞辱。”

“……清原君，你到底打算一直这事情到什么时候为止？！”

她缓慢地勾起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最后，不我们牺牲多少人，有多少同伴会死去，总之，那些背叛了新选组的人，是必须要被肃清的。这一，不用土方先生说，山南先生自己心里也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