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到了在预期之外的台词，也不能产生动摇。

要不是午后在神社里看到他和千鹤站在树下时他那一脸柔和平静的表情，柳泉真的会在那一瞬间产生某不良的、疯狂的、远远超自己能够期待的范围之上的希望。

“白天也来过这里，就算不特

“祭典……果然很好呢。”柳泉情不自禁地发叹。

灯笼那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夜中的参。月光和灯笼的灯光互相错的夜景，除了妙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词可以形容了。白天的闹也开始渐渐消退，只有神社的院落内还能听到一些嘈杂的人声。

……但这样是不对的。

……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女孩穿着漂亮的浴衣去参加祭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她应该知，自己的困局是无法解脱的。更不可能在这个注定会很快消亡的组织中，某个注定会英勇战死、英年早逝的人上找到救赎，更不应该在自己努力得疲累和绝望了的时刻，单纯地把解决事情的期望寄托在对方一瞬间的幡然醒悟之上。

听到他这样说，柳泉瞪大了双，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张不兴的脸。如果现在有镜的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的震惊。

“不、不是……因为听到土方先生说我是女孩，到非常稀奇。”

在那一瞬间，清原雪叶给他的印象好像从单纯的“一个扮装成男人，混新选组不知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的女孩”渐渐转变成了其他的一些什么。

就这么并肩默默地走着，柳泉觉这一刻好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在忍耐着的压力和疲惫都已经消失。心脏仿佛被浸在一泓温里，懒洋洋的，忽然间觉宁静得不可思议。

土方好像愣了一下。

柳泉随便找了个理由。

土方被这个她随扯的借果然堵得一阵无言。

柳泉并没有预期能够得到这样直率的回应。她惊异地抬起来望着他，“欸？！”

虽然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要多想，但在夜晚的这朦胧光线下，新选组的鬼之副长脸上的表情沉凝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十分平静，和白天的疾言厉判若两人。

“虽然近藤先生说，这是对你的犒赏，我也同意。……但是，不是不是要去执行任务，邀请女孩参加祭典的话，无论是什么理由，总之还是要自己亲自去邀请比较帅气吧。像那被人迫的觉算怎么一回事啊！”

“……嘛，那是因为平常你都只穿男装的关系吧。看到现在这副打扮的你，如果还说你不是女孩的话，那才是有病吧。”

土方一脸不悦之地皱起了眉。

他理所当然似的说。

“我以前也没有就这么普通而正式地参加过祭典……不知自己错过的竟然是这么好的东西……”

土方的眉皱得更了。“怎么了，你有意见吗？！”

这一次的任务非比寻常，假如不小心应对的话，分分钟会走死路。她要对抗的是一整个世界，不冷静下来是不行的。

可是她却将穿浴衣和参加祭典都视为一从来不曾经历过的奢侈……

一些多余的话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漏来。

……当然不是！可是副长，你刚才说的那话，和原田说的也差不多吧——很容易让心存期待的女孩误会的好吧！

何况那些人——那个人，并没有同样的意图想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