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仿佛能从中窥见他心底寄宿的、仿佛火一般切的什么东西……

什……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土方的躯似乎一瞬间微微动了动。

……副长您还真是毫不给人留面啊……柳泉讪讪地想。

“……欸？欸？！”

必须想办法……必须说什么来打消这令人尴尬到极的一切。

据她的经验，喝成这样，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也许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吧。能喝到这个地步，他的心中究竟隐藏了多少无法说来、只能一个人承担和消化的烦恼和困扰呢。

“这世上才没有把什么事情都能简单解决掉的家伙。”他一就否定了她脑残粉一样的言论。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短促地闷声笑了一声。

然后，她尽量小心翼翼地从他上爬了下来。刚一接榻榻米，她就疲惫得躯一垮，翻坐倒在他的旁。

柳泉轻轻地倒了一气。

“听好，雪叶，你……”

这么半是责备、半是戏谑似的说着说着，她突然有绷不住，角慢慢勾起来，一丝好笑的表情。

柳泉瞠目结，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这真是太好了。”她轻声应。

不知不觉间已经绷了过久的时间，松懈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脏东一下西一下地动得极不规律。

但是听了她的回应，他却愣了一愣，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好像有些奇怪。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改变了主意。

“喝成这样还能一个人摸回屯所来……该说是您的方向太好吗。”她默了一下，苦笑着调侃了一句。

柳泉假装没有注意到下的情景究竟有多么不正常，堆起敬仰的表情，摆一副作为一个【幼稚的脑残粉】所备的姿态，元气十足地应：“我想土方先生一定能够解决这些的！”

“新八和左之大概都在岛原倒大睡了吧……角屋又不是没有替喝醉的客人准备好休息的房间，吗还要跑回来……万一半路上走丢了或者掉鸭川里可怎么办——”

她惊讶地望着土方，却看到他中透的那确信满满的神，一动摇都没有，并没有在注视着她，而是笔直地看向前方。

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也明显地放松了力气，就那么虚虚地搭在她柔细的腰肢上。柳泉沉默了片刻，轻轻伸右手背到后，握住他的那只手臂，慢慢把他的那只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轻轻地放到了榻榻米上。

“真狡猾啊，土方先生。”

“……但是我会让你看到能让你说‘这真是太好了’的结果。”

然而话才说到一半，他的手臂就放松了力气，从她的腕间落到榻榻米上。

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有陌生的失落，柳泉睁大了睛，瞪着已经合上双，鼻息沉沉地睡去的土方。

间里仍然涨成了紫红，浑的血好像都在突突地着，血的速度也变快了许多。一陌生的悸动在她的血里奔着。

然后他的视线越过了她的肩膀，掠过她的颊侧，似乎望向远方，有丝神。

先前那尴尬慢慢消去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转回她的脸上，就那么定格在她的眉五官之间，就好像是这辈第一次看到她似的。他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仿佛微微了一，引得她的里几乎是立刻就下意识地窜过一阵陌生的寒颤。

……这样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