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这样。”

柳泉哑然了一瞬。

斋藤应：“……啊。”

……原来新选组的无一匹狼，又沉稳又可靠、剑术又超的剑豪小一，也有被人欺负得这么凄惨的过去吗？！

然而那个时候聚集在自己边的同伴，都已经不在了啊……再也见不着了

经看好了的那人家的门前走了过去，一下就坐在人家的台阶上，还大模大样地往后一靠，背靠在那人家的大门上，仰起来长长地了一气，拖长了声音说：“啊——好累啊——活下来了啊。”

然后，她忽然绽开一个笑容。

斋藤：“‘友善的支持和定的信赖’吗。”

斋藤颔首。

不知为何，柳泉微微勾起角。

斋藤：“你上次摸我的的时候曾经说过的，摸就表示‘友善的支持和定的信赖’，代表你是站在我这一边，信赖着我能够作最好的选择。”

夜空中的月亮仍然静静地散发柔和的清辉。他这才发现今夜虽然有寒冷，却是个大晴天。

“今夜的月，真啊。”她仰望着夜空，这样说。

柳泉：“……啊哈哈，真的吗？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向你表达一下——”

太好了，这个时代果然没有夏目漱石这个梗呢……不，不如说是假如小一也知这个梗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没救了吧？！

她微微侧过脸、偏着望着坐在自己旁的斋藤，笑意盈盈地说：“我啊，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其实都忘了要怎么害怕。只是想着，不杀他的话自己就要被杀……于是很自然地，就拼命起来了，终于在上就要被对方杀死的前一刻，砍中了对方的脖颈……”

斋藤愣了一下，疑惑地向她瞥来一，思考了一下，才说：“……是和人比试剑术。原本是生死不论之事，然而……对方输了。”

斋藤没有说话。

“……也就是说，明明获胜的是一君，然而最后却是一君被迫离开了家乡、背起了脱藩的名声，变成了浪士？！”

柳泉其实只是随一问而已，并没有想到能得到认真的回答，此刻闻言一愣。

柳泉一瞬间不知为何，很想摸摸他的。也许是因为刚刚历经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无论是还是神上都因为张和用力过度而于疲乏放松的状态，于是柳泉想也没想，顺手就这么了。

斋藤微微有诧异的神情。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也会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吧。

所以他才立志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突破这些不平等、不公平地加于他上的罪名，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正名，是吗。

斋藤：“……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摸我的了。”

柳泉：？？？

斋藤：“……”

“……从那以后，就不得不离开了家乡。我原本是明石藩人，父亲本是明石藩中的一名足轻，后来买了御家人的称号。不过，这在真正的藩士面前，什么都不是啊……”

柳泉此刻真正有吃惊了。

“也就是说……对方败在一君的刀下，丢失了命？”

柳泉：……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夏目漱石，所以可以理直气壮地叹一下大战之后所看到的好月光吧？

他一瞬间就无语了，迟疑了一下，也踩着脚下的血污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同样学着她的样，略显笨拙地抬仰望了一下夜空。

“一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吗。”她毫无预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