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叫你来的吗……”土方就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那一声轻声呼唤一样，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千鹤已经蹲下去的那个地方，声音飘忽得像是意识浮游在另外的空间里似的。

“副长，这里到

“土方先生！……”

然而下一秒钟他就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肩上的伤而疼痛的表情，咙里发一声闷哼。

“担心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会失败……会死在这里吗。”他轻声笑了。

“事态都恶化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他的声音愈来愈轻，最后的尾音几乎是混在中掩饰过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原田一边用震惊的语气发问，一边反应很快地立即上来帮忙柳泉架住负伤的副长。

他们很快就追上了土方和柳泉。刚刚停下脚步，他们就震惊了。

“笨……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啊……”他低声自言自语似的说。

土方忽然轻声哼笑了起来。

土方的脚步猛然一顿，扭过来面震惊之地盯着柳泉！

柳泉悚然而惊，觉自己似乎刚才选错了对话的选择肢，导致副长好像要什么不得了的黑化支线，立刻言灭火。

“不！！”柳泉厉声喝，觉事态已经完全超了她可以控制的范围，假如她再不下猛药的话，她的失败就会比预想的更早到来！

摇晃了一下才堪堪站稳了躯，土方低着，脸上慢慢浮现一丝苦笑。

“不！这个跟土方先生的能力本无关，不如说是即使您再大，我还是会产生这愚蠢的冲动……”

望着土方那张对她而言此刻近在咫尺的脸。

“甚至是这个……连一个女人都会不信任自己的能力……要依靠女人的保护……才能侥幸活下来的自己——”

“土方先生……”她轻声叫。

土方语气低沉。

是新八那个大嗓门。

新八慌忙越过他们边，跑向千鹤那里，蹲下去查看山崎的伤情。

不过她也没有了追问的机会。因为他们后扬起了熟悉的叫声。

“新八，帮忙照看一下山崎。”

柳泉愕然地回望去，新八、原田和斋藤全力向这边奔跑的影，在曙光中渐渐浮现在视野里。

然而他只看了一就知已经无力回天。他忍不住回过来，语气里起了波动。

柳泉竖起耳朵，却没有听清楚他后面的话。

“是吗……是因为、担心我啊……”他慢吞吞地说，艰难地在她的扶持和支撑之下一步步向前走着。

柳泉慌忙避开他肩上的伤，用力扶住他。

斋藤则一言不发地直接跟上，在新八弯腰去帮山崎包扎伤的时候，他径直冲向倒在几米之外的井上大叔旁。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无论是胆小如鼠的幕府，还是那些一直捣的鬼……”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为什么担心土方先生，难您真的不知吗？”她踌躇了一下，终于咬着牙把这句话说了来。

“土方先生——源桑——山崎——你们在哪——”

他的呼里都似乎带着来自和心灵两方的痛楚，听在柳泉耳中，忽然让她一阵惊悚。

柳泉的背脊猛地一僵，居然被噎得停顿了几秒，才弱弱地低声说：“因为……我担心土方先生啊。”

土方的侧脸绷得的，嘴抿、角向下压着，似乎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