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收回思绪，手下意识地伸向放在药箱上的那个布的布包，很快地把它掩饰似的攥在手里。

土方一时间不知为何突然到有狼狈，就好像自己为了卖药而推销的把戏被她看穿了似的。他略带一丝暴似的了，尽量简短地答：“……啊，那没什么。”

……

本来应该在这个城镇赚一笔就尽快跑路的，这是一早就已经打算好的铁则。

在这里赚了比在别多很多的钱，大概还可以继续期待着多赚一再跑路吧？

不过不知为什么，第二天他并没有立刻走掉。

“咦，你是怎么了，岁三君？”

坐在树荫下，土方怔怔地盯着那个长相平凡的少女离去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来。

“……不，没什么。”

然后，她好像就转打算离去。

几乎是和昨天现时差不多的时分，那个说话很奇怪的少女果然又从他面前的那条路上经过。

大叔恳求他在这个镇多停留一两天，说家里的老太婆和即将嫁的女儿待了一大堆要他采买的东西，只靠一闲暇时间实在是不够。

土方便也顺推舟地同意了。

“……请一定好好保重。”

这个镇他们以前并没有来过，距离多已经有一段距离，难得的是虽然镇规模不小，店铺也多，镇民却都十分淳朴，很容易听信他们采用的这团锦簇的推销。

安政五年最后的夏日，还是这么的啊。

然后，不等他回应，她就离去了。就好像她的目的十分单纯，真的只是偶然见到他饿着肚，而把自己的饭团让给他吃一样好心。

和不解似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

……好像，错怪了她？！

不过，乎他意料之外地，她并没有乘机跟他络地闲聊起来，而是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话：“那么，请保重。”

他的脸上一瞬间一定是了某错愕的情绪，因为她旋而去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顿，又重新回过来注视着他，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大叔好像买到了理想的礼，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再呆下去，万一真的有人找上门来，那可不妙。他虽然在近藤继承的穷场“试卫馆”里作为近藤的好友——而不是门下的正式弟——学习了不错的剑术，但毕竟不是武士的份，没有正式佩刀的资格，有事也只能靠一柄木刀对战，还是尽量避免和别人起冲突的好。

土方继续坐在昨天的那棵大树下乘凉。

不过与昨天不同的是，她很明显地注意到了他

某罪恶从他的心底慢吞吞地升起来，虽然不烈，但仍在他心困扰了一段时间，才又慢慢地消散。

刚刚她向着药箱倾放下那个布包的一瞬间，他因为这异常的接近而注意到，她的左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此刻她在微笑，那颗泪痣也似乎跟随着上挑的角而斜斜飞了起来似的，竟然令她那张平凡的脸孔显一丝异常的妩媚。

他终于声了，而她好像为了这件事而到很兴似的，细长的眉微微眯起，角飞一线真正温的笑意。

第二天中午时分——这一天情形稍差，土方将之归咎为昨天左臂上的伤好像割得狠了一，今天看上去不怎么轻微，导致不方便手臂继续以实战方式推销，利也下跌了一——大叔又跑去替女儿采购了。

石田散药到底有多少效用，土方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