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君在京都太有名了。当然会被看穿了。”土方苦涩地补充。

“够了！……这没什么可说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他带着一丝严厉的吻梆梆地这样说，睛却没有看向柳泉一次。

土方突然喝止了她。

但是这些他所作的最大的牺牲，却梗在她的咙里，无法形成适当的语言说来，告诉给无法谅解这件事的冲田知。

她的声音陡然梗住了。目光越过冲田的肩侧，及了一直双手握在，像是在祈祷着冲田和土方之间的冲突能够和平告终，不要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的千鹤。

带着这样的觉悟，柳泉看向冲田，决定自己先认错。

他有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而当他发现柳泉满脸关心地蹲在他边，却完全没有扶他一把的意思的时候，他的眉就皱得更了。

也许是因为冲田已经变成了罗刹，而土方因为小千鹤没走他的线路而没有喝下变若的缘故，作为纯粹的人类之，完全抵不过冲田的那一拳，即使有所防备，还是跌得极为狼狈。

近藤的殉难，永远是在场这些人心上的一伤痕。并且，已经在他们彼此之间制造了的鸿沟。将来，这鸿沟是会被更多的彼此理解、彼此扶持和更多的羁绊所填平呢？还是终将把在这座黑暗的山中短暂相聚的人们带向迥异的方向？

冲田的表情慢慢变得悲伤起来，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抱歉……总司君，是我没有能力救近藤先生……”

冲田站在原地，恨恨地瞪着狼狈的土方。

“本来就觉得可能是那样。……真是的，真像近藤先

土方不悦似的回瞪着冲田。

“……可不是原谅你了！”他提声音又调了一句。

冲田却又说话了。这一次的语气，要比刚才诚恳得多。

……甚至，为了能够救近藤，他不惜向她作违心的许诺，打算宽恕她从前隐瞒自己真实的来历、欺骗了他的罪过，背负起将她回自己后那片黑暗里去涉险的沉重责任——

他开始用低沉的语调向冲田讲述当时发生的一切。

“近藤君为了给我们创造逃走的机会，自己选择了赴死。”

柳泉急急忙忙冲上前去。千鹤拉住冲田的手臂,柳泉则是奔到土方边。

这么低声下气，这么委曲求全，不惜化为恶鬼，不惜牺牲他人，不惜奉献自己……

“打你一拳就放过你了。”他这样带着一丝不甘地说，神就好像想要把土方砍了，又知自己一定会因为这样而后悔似的。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土方就微微叹了一气。

“我……也许变了一。以前不懂的事情，现在好像有明白了。”

“土方先生四奔走，拼命请求能够饶过近藤先生的命……他去恳求了很多很多人，幕府的重臣，胜安房守大人，还有会津公……甚至……”

柳泉听着土方的叙述，听着他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态度，忍不住又提了声音，截断土方的叙述，了来。

听到这样类似自白似的话语，土方微微眯起睛。

近藤为了守护新选组的大家、为了拖延时间，没有表明自己新选组局长的份，也没有报上真名，带着决死的觉悟，笑着说这没关系的，压下了土方烈的反对意见，一个人前往了敌阵。

“……没能阻止刑。”他语气生地下了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