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满地血海和死尸的惨状，山南拭净自己太刀的刀刃，收刀鞘，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呢。这样的数量，很有利用的价值啊。”

“可是，我用不动你们那又长又沉重的太刀啊，副长。”

柳泉笑着，在心底不知为何慢悠悠地叹了一气，善解人意地把左臂举，停在土方面前，好让新选组的新任局长不必低弯腰就能够看清楚她的伤势。

“……那是当然！我觉自己一定还可以再战个五百年！”为了缓和室内有张的空气，柳

他很少见地用开玩笑一样的气说。

“新选组已经失去了大分的兵力……你认为以后的战争会胜利吗？”他眯起睛，直言不讳地问着土方。

奇怪的是，这称呼的方式，土方却好像也从未到有任何不满或困扰之一样。

虽然左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柳泉还是忍不住失笑。

“幸好没有伤到很的地方……”土方看了一会儿，才沉声下了个结论。

山南笑了笑，脸上的神渐渐严肃起来。

四人——再加上柳泉这个加得晚些、退场又早些的大半个即战力——消灭了。

在土方已经接任新选组局长多时的现在，恐怕整个新选组就只有柳泉还用原来的旧职衔来称呼他了——就如同山南对外虽然被宣布去世多时，但是柳泉却从未承认过实际上正式接任过总长这个职位的伊东甲太郎是新选组总长一样。

似乎是为了压抑住在自己咙里来去的笑意和更多的促狭话，平助故意呵呵地大声笑来。

“你的手臂……有没有事？”他的眉皱得能夹死蚊，好像因为想到了战斗开始之前山南讽刺他们“让一个并不是罗刹的女闯敌人的阵营，而且你们总共只有四个人，不觉得太草率了吗”的话，而脸更加难看了。

土方的脸绷了一霎那，又突然缓和了下来。他带着一个有无可奈何的、让步一般的笑意，低声说：“真是的……为什么现在连平助都变得和总司一样了啊！”

“果然不应该让你也跟着来吗……？这个任务对于你来说还是太勉了一些吧……”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好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向着柳泉走了过来，站到她的旁，眯起睛来微微侧过了，仔细查看着那条受伤的手臂。不过，他并没有直接伸手来抓住她的手臂固定住，好方便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早就说过你那柄剑真的很奇怪了吧……！早晚有一天会吃亏……果然，今天就是因为这个——”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已经被柳泉收回剑鞘里的那柄剑，好像用力瞪的话，它下次就不会这意想不到的纰漏一样。

听到她压低的笑声，土方一瞬间不悦似的把目光投向她。

“因为土方先生很争好胜的嘛……”

他皱着眉，视线飘到柳泉破损的衣袖和血已经凝固的手臂上。

“啊～不知什么时候来这么多，砍起来真是过瘾啊。”冲田用恶作剧似的吻回应，随即狠狠地踢开几罗刹的尸，大步走到千鹤旁，蹲下去查看着她的情形。

土方带着清的笑容，快地答：“没有人会一开始就抱着认输的想法战斗。”

……还真是逞的说法啊。就连平助的脸上也了促狭一般的笑意。

柳泉抿了抿，并没有因为他略显生的语气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