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笑眯眯地望着他，一都不生气。

“我再问一句，你来什么？！”土方的语气梆梆的。

土方沉默了片刻，突然松开了房门的把手，转向房间里走回去。

“我……我不是已经让你走了吗！”土方在短短的惊愕之后，似乎终于意识到面前站着的的确是活生生的清原雪叶本人，因而恼怒起来。

……哦呀，能看到一贯严厉沉稳，仿佛不发生什么事情都那么大而有成竹的新选组鬼之副长这么笨拙而惊异的表情，真是值回票价啊？

“我接到了人事命令。”她理直气壮地朗声说。

“不

她拿大鸟给她的那张委任书展开摊平，啪地一声将之拍在土方的上。

不过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经历了很多年鬼之副长怒火锤炼的新选组的队士哦。

“他怎么没有事先问过我的意见，就下这命令……拿回去！我决不接受这封委任书！”

“你想违抗局长的命令吗？！”

柳泉跟在他后了房间，顺手把房门轻轻关上了。

“你……你来这里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提起了庆应二年的那个温柔的夏日——那个，大家最后聚在一起的好夏天——但总之，他脸上的神情慢慢地起着变化。最后，他低声说：“……不会让你为这事情切腹的。”

柳泉这么想着，然后注视着土方，缓缓一个笑容。

下一秒钟，土方的怒火就彻底爆发来了。

有奇怪的错觉：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个突然看到传说中的大王毫无预兆地降临在自己面前的小孩啊？

柳泉押中了正确答案，可是她一都不觉得很开心。

土方微微地愣住了。

即使她终于得以登堂室，新选组鬼之副长的脸也很难看。

这其实是他们在没有什么特殊理由之下的第一次主动肢接，虽然中间还隔着一张薄薄的纸，但当柳泉的掌心和指尖几乎同时接到土方的时候，还是能够觉得到他的微微一抖。

听到“小姓”这个字的时候，土方一瞬间睁大了睛。随即，他带着一丝怀疑的光，不耐烦似的从前一把抓下那张委任书，匆匆在自己前展开。当他看到上面写着“兹任命清原雪叶氏为虾夷共和国陆军奉行并土方岁三氏之小姓”这一行字的时候，脸立即变得极其难看。

“……这一定是搞错了。我并没有收到这样的通知。”他勉用一压抑着愤怒的平静语气说。

柳泉决定先从暴的方式手。

接下来大概会面临一场关于她去留的苦战吧。她可不想站在走廊上公开展览。

她眨了眨睛，无辜地答：“我刚才就说了啊。……作为新选组队士，理应前来合的啊？”

柳泉注视着他，许多回忆一瞬间都回到了他们脑海里。她轻轻了，问：“那么我可以去了吗？”

土方咆哮起来。

“局长，据局中法度，脱队可是要切腹的哦？”她微笑着说，“那一年我们去参加夏日祭典的时候，我可是说过的——我可不想切腹，不因为什么事情都不行哦？”

柳泉挑了挑眉，面平静地直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很简单地表示她拒绝听从的态度。

“接到了来自大鸟陆军奉行的委任书，从今天起正式成为土方陆军奉行并的小姓。”

果然，土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