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柳泉突然觉他温的指尖落在她肩那片因为长久暴于空气中而略微冰凉的肌肤之上，像一片羽拂过那般，轻轻碰着肌肤表面那片淤青。

土方发一声的叹息。

这个时候柳泉终于意识到并不是副长突然变成了该被发黄牌锁文清理的画风，而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不对，只好一边慢吞吞地解开纽扣，把外脱下来，避免助燃对方的终极大招【副长の怒焰】，一边试图用言语作补救。

“我啊……真是败给你了。”他叹地说，伸手替她把敞开的衬衫领拉回肩上，“你真是比江女人还顽固得多呢……你到底会多少我不知的本事啊……？”

“所以，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你的刀吗？”土方沉默了一霎，右手到自己腰间仍然着的太刀“和泉守兼定”的刀柄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他的视线移到柳泉的腰间。

“我……我只是希望以后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够从各个方面帮上土方先生的忙……”她低下了，轻声答。

“土方……先生？！”她喃喃，好像显得不敢相信似的。

“把上衣脱掉。”他简短地命令她。

“……土方先生？我的肩膀真的没有事，要练习击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家都是如此的——”

他的动作非常轻，她没有到任何疼痛，但在那一瞬间，她的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睁大了双，盯着近在前的、他表情温柔的脸。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他压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语气平静地问着她，平静的面容之下仿佛隐隐藏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柳泉的心脏突然猛地了一下。那觉一瞬间攫住她的，类似心悸，类似恐慌，让她难以呼。

雪白的肌肤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对于不断承受着沉重的木质枪托撞击的肩膀来说，女的果然还是勉了一——

“……这样的话，副长就会说我‘士不觉悟’，然后勒令我切腹谢罪吗？”

当视线落到那片淤青之上的时候，土方很明显地闭了闭睛，长长吐一气，就好像他试图通过那样而把中勉压抑着的愤怒都释放去一样。

“……好。你、你别生气……”柳泉结结地说，迫不得已解开了衬衫的最上面几颗纽扣，畏畏缩缩地把衣服拉下了一，了右肩。

。

柳泉终于抬起来，目光明净勇敢地注视着他。

“你……你没有怪我吗？”

“即使暂时放下刀的原因，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心中的士，那样也不行吗？”

“刀即使一时间不在我手里，也永在我心

“脱掉上衣。别让我自己动手。”他的声音里有着一抹压抑着的怒气。

“……欸？！欸？！”柳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瞬间睁大了睛。

“……你啊，好像比我更快地适应了这个新的时代呢。”他叹息，“即使要抛弃自己的太刀和剑，也能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他是在叹着什么？仅仅只是因为她毫无留恋地抛弃了手中珍惜多年的刀剑，还是因为她轻易地放弃了自己一直追寻和守护着的某神？

她并没有带着自己那柄造型奇特的所谓“太刀”——大概是因为带着它的话，练习击的时候不太方便吧。

土方一愣。“什么？！”

柳泉啊了一声，突然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