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茫然的念浮了起来。

……一定不会就这么死去的吧？因为系统菌可是向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了啊——

还有，曾经温文柔和，最后却因为执拗的、为剑士的自尊而喝下变若，变成了嗜血的罗刹，又在生命的最后战胜了罗刹的狂，把自己的胁差留给她之后，灰飞烟灭的山南……

着的、和土方那件一模一样的黑洋装外上仿佛也能够传来他的温和独有的味，柳泉睁着睛，茫然地望向那一片意外很晴朗的天空。那片天空被树林里大树的树冠和枝叶分割成奇形怪状的一片片蓝，透过那些繁枝密叶，她仿佛还能看得到天空里缓缓动着的白云朵。

接着，这样的推论就从她有朦胧的意识里升了上来。

……是谁想要暗算他……？！是谁不想让他活下去？！

……不过就这样静静地躺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反正那些人——那些想要让当年的新选组副长去死的恶们，看到了这一幕就会以为自己计谋得逞而罢手的吧？

柳泉觉自己的呼愈来愈缓慢，心脏的动也一次比一次更艰难。大量失的血迅速带走了她的温度，她现在觉自己仿佛浸在冬日即将结冰的潭里，并且缓缓下沉，即将没。

……果然，有人想要从背后暗算他呢……

她的脑海里瞬间掠过很多很多有他的画面，很多很多他曾经说过的话，他的表情，他的格，他的背影……但是到了最后的最后，在她脑海

最后，她想到的，是新选组的鬼之副长，严厉而心，动不动就向下属下达决死令或者切腹的命令，却意外地令人信赖仰慕而想要依靠的土方先生。

有坏心的活泼狡黠的总司，有稽却分外直率的新八，青涩少年一般没有心机的平助，英俊潇洒得像是大众情人一般的左之，老好人的近藤局长，像个可靠的长辈一样慈蔼的源叔，忠厚得像一大熊般的岛田，总是隐藏在暗影里却分外可靠的山崎……

……就这样死去好像也无所谓了……

然而它也没有说错，此刻她所到的疼痛、寒冷、疲惫等等各濒死验，给她的上所带来的折磨居然没有减轻一分一毫。

上好像唯一能够替她暂时保的就是那件外。柳泉缓缓地闭上睛。

那些情景里所现的人们都无比熟悉，鲜活生动。

混而互不相关的念在她已经有混沌的脑海里刷着屏，然而到了最后，当她最初的那被弹击中坠而产生的愤怒、惊恐和难以平静都统统消失之后，她脑海里飞掠而过的，就只剩下了一幕幕回忆起来算是这一生中最好的情景。

更何况……系统菌可没有说过玩家究竟会如何从这濒死的经历当中复生的啊。照它以前无数次坐视她受伤而无动于衷的画风来看，也许这一次她也只能在这足以夺去一个正常人生命的重伤当中，慢慢地受着煎熬，只留下一气在，然后更加缓慢地恢复？

泪从她闭的睑之下偷偷地一滴一滴地钻来，过她的脸颊，无声无息地落她下的土地中。

可是这一切，即使到了百年之后，也不会有答案，更不要说现在了。

以及，总是那么沉默寡言、冷静理智，却总是被她耍得团团转，一脸莫名、而又无比认真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约定好要追上来和大家好好地重新会合的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