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地说：“……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比你能想像得到的更在意你的灵魂，西弗勒斯。你的灵魂现在还是完好的，净的，不要脏它——脏它也只不过是提早个几年换取你本应拥有的成功，这不值得……”

她很想告诉他“你将来一定会后悔”，但是她突然又不能确定这一了。

“抱歉，我等不了你说的那几年。我必须尽快获得最大的力量，否则在那之前，我就会被像波特一样愚蠢又冲动的怪们作的愚蠢举动折磨至死了。”他嘲讽一般地弯起角，微微笑着说，但声音里一丝笑意都没有，冷得像冰。

这样一个人，你还能怎样说服他呢。

她听见斯内普突然倒了一气，仿佛再也无法忍耐

她机械地咽下一，觉咙缩，中燥得要冒烟了。她直视着他的双，不知为何自己的睛里涩得想要泪。

他的双手仍然直地摆在桌上，他整个人绷，因为柳泉微微倾向前的姿态而略微向后仰了一，像是要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尽量躲避她的碰和气息一样。他的脸上充满了厌恶和某困惑不解，沉默了比预想中更久的时间之后，终于开了。

斯内普皱起了眉。

作为一个前半生都在穷困、艰苦、嘲笑、离、家暴、孤立中度过的，自尊心极的男孩，西弗勒斯?斯内普选择听信现在仍然用大段华丽的言辞所构成的极端理论来蛊惑人心的伏地，想要凭借自己的个人努力获得大的力量，从力量中再获得他追求的肯定、名誉和社会地位，这也有情可原。

她一瞬间突然到自己沮丧到了极。她想，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够说服他，即使她着一个他的躯壳。

她可以告诉他“你只要研究改良狼毒/药剂就可以获得梅林勋章”，但是谁知他追求的是否仅仅只是药带给他的一切呢？大的法和咒方面的造诣，难不是他所追求的一分么？她没有忘记他在求学期间就自行研究了“神锋无影”等大的咒，她想，他追求的大概是巫师这个份能够给予他的一切荣光，而不仅仅只是某一分吧。

但是她没有想到他完全不听她的劝告，反而这样讥嘲她的动机；她又不能冒着被“剧情的惯”发现的危险——那简直是一定的——把以后注定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必定不会那么容易达成——毕竟“剧情的惯”摆在那里，当初真正的莉莉以断相胁都没能把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死徒的路上拉回来，那么如今她这个已经被他发现且恨之骨的冒牌莉莉，又怎么可能轻易说服他呢？

他在原著中后悔，完全是基于他的选择最后害死了他的莉莉。但是现在，既然她会确保莉莉不死在1981年那个残酷的鬼节之夜，又怎么可能确定他还会因为别的什么不知名的理由而后悔呢？

然而在她继续试图说服斯内普之前，他却突然站起来。

她不由得有担忧地注视着他，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西弗勒斯，你……你有事要先走？”

柳泉震惊地盯着他，说不一个字来。

他咬着牙，苍白的脸颊上隐隐透用力的线条。柳泉注意到他握着自己的左臂——而她知他左臂上刻着什么。

现在这情况令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