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话都只说一半，另一半由旁人揣测。

午夜梦回，她都能听见侧之人极力压抑的哽咽。

独孤策：“就在临安城破的那日。”

独孤策：“剿匪。”

叶梦笙：“薛将军，我开门见山了。请问你们路过临安城的时候，可曾去温延府上一探？”

这日午休，姚湘因彻夜未眠，伏在案上小憩。叶梦笙将书卷从她手中轻轻，扯了外衣披在她上，随后便去找薛陵。

独孤策：“还有三日。不过我们要绕路去一趟青州。”

独孤策摇了摇，“我们里里外外仔细搜查，并未见到活。”

叶梦笙：“如果每个人都这么想，那这岌岌可危的世，顷刻间便会毁于一旦。”

距离尚书台选举不到一月时间，若再绕路，不知何时能够到达洛。况且世中剿匪，搞不好一剿好几年。

她问：“为何？”

薛陵冷眸一转，“我记得独孤氏亦未定下人选。”

他沉默片刻，看向上首英气发的男，问：“今年薛氏还未定下举荐之人吧？”

独孤策：“不曾。”

薛陵转了转笔尖，“女为官不是不可，让我推举亦不是不可。只是……”

薛陵正在看军事地图，也不抬地问：“何事？”

叶梦笙惊讶地说：“可姚说今年人选未定？”

独孤策答：“我们赶到临安城时，已经人去楼空。叶姑娘可是为了姚夫人而来？她的双亲，不幸殒命。”

姚氏与温氏联姻，姚湘是连结两大家族的棋。温延弃城逃跑，此乃奇耻大辱，亦是叛国重罪。姚湘活着要问罪，死了也会被钉到家族耻辱上。

只是姚湘愁眉不展，脸愈发憔悴。

叶梦笙：“我是想说，你们有没有见到她孩的尸。”

他冷冷地：“薛家从不废。你有什么本事，能

独孤策问：“你也知如今的世，为官为将，都不是最好的选择。为何一意孤行，难只为了荣华富贵？”

她问：“还有几日能够到达洛？”

独孤策见她黛眉微蹙，沉：“将军说你想仕。而据我所知，南姚氏今年的提选名额已定。”

独孤策摇了摇，“我收到家书，三弟已经被推举上去了。现在洛，等候考。”他笑：“既然你家已经有女为将的先例，不如你再开创一个女为官的例吧。”

叶梦笙恍然大悟，“真是家世显赫啊。”她说着向独孤策躬一拜，“梦笙恳请独孤先生指引一条明路。”

独孤策：“这位士名叫姚淮。他的母亲是清河林氏的幺女。他的未婚妻陇西李氏。”

在城破这日，选举了中枢的士。那么这士极有可能拥有另一世家的势力。

薛陵此时抬起来，眉梢微挑，“你倒机灵。”

刻，叶梦笙真心实意地受到前的人所拥有的百年文学底蕴。

叶梦笙问：“只是什么？”

叶梦笙：“我知。我想问……你们有没有见到她襁褓中的孩？”

换言之，姚氏已经放弃了姚湘和温氏。

叶梦笙默了片刻，问：“选举的这位士的母系家族是谁？”

叶梦笙凝思，如此看来，姚湘的孩尚有一线生机。或许是有人救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