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的目光瞬间失落的黯淡下去：“没。”

秦妙：“……”

秦妙还在刚刚的情景里没来，见他的过来的练习册一下怔住。

秦妙说：“知。”

“实不相瞒，我本来不想说这个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总觉我在卖惨，”秦妙笑，“我不说，是想变得可怜。”

毕竟在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她也不愿意瞒着她。

吗？

程越若有所思的，从一边把练习题拿了来：“行，先张卷吧。”

程越聚会神的听着，他的睛里闪动着不知名的光，秦妙看着他，立刻心安起来。

程越：“这事陶关琳知吗？”

程越：“看过。”

程越：“没有。”

周绍南：

桌上全是练习题和草稿纸，程越低低的叹息一声，脊背一弯，懒洋洋的靠在了椅上。

“我就觉你没走，”周绍南一边来，一边，“吃晚饭了吗？”

程越：“我知。”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好像在聆听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如果陈走了，她提前攒齐学费的计划就泡了汤，这件事她还得从长计议。

“我们家和睦的，爸妈也很喜我。我有个弟弟，我们家的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学费就相当于压在和弟弟上的板。”秦妙说，“所以如果我想继续学习，我就得自己挣学费来，虽然我成绩不怎么样，也不聪明，但如果想混，肯定不能不读书。”

既然秦妙不上班了，补完课后，程越也没有理由继续跟着她走。等教室的门关上，程越才慢慢收回目光。

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呆在这里了，居然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周绍南一听，整个人都神了：“然后呢，你承认了？”

“看见我，就这幅表情？”周绍南拍拍他的肩，“你跟秦妙行的怎么样？”

秦妙：“我上就要毕业了，以后实习还得租房，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所以我得抓时间打工。”

差忘了，她是来补习的。

程越，表示赞同。

虽然秦妙还是很担心事，但小不忍杂大谋，她叮嘱了陈几句之后，就应了下来。

程越：“她问我，我是不是喜她。”

门那边忽然又有了动静，他神一闪，迅速看了过去。

话已至此，秦妙脆一脑的都说了来：“其实学校里有困难补助什么的，我本来也犹豫过的。但年级里有固定名额，比我惨的多得是，反正我也能挣钱，就不去搞那些东西了。”

“愣着什么？”程越又把笔递过去，“先写笔试一会儿听听力。”

肌男已经被释放了来，所以陈这几天不让秦妙去上班了，第一是因为她要拍证据，第二是怕连累到她。

“我挣钱是想凑齐明年的学费。”秦妙想了想，继续，“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就是一个比较俗气的问题。你看过唐山大地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