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杭莞菀都不由得惊叹，“真人不相啊甘棠，看不你还有酒量。”

一语成谶，游戏行了四五，甘棠又中奖了。

还小脸呢，这会儿早长成型兽了。甘棠没好气的想，杭菀菀印象里的甘瑅，大概也就停留在小学六年级。自打两人升了中，杭菀菀的家又搬远，曾经的儿时玩伴就只能在学校里碰面了。

曾经的学霸淡定一笑，直接选择了真心话。

杭莞菀忽然不确定甘棠是不是醉了。

不过几秒钟的沉默，她抬起，浅琥珀的瞳仁映着璀璨的灯光，“我能不能换成大冒险？”

一个女生很快兑了杯酒，夹杂着几个男生“够了吧，居然兑白的，要不要这么狠呀”“哇，这个杯已经满的不能再满了”“小思，看不啊你，最毒妇人心”。

原本聚会的五六十人，走了二十几个，还剩一大半，甘棠这一犹豫，就错过了走的时机。

甘棠把酒杯往桌上一方，忽朝着杭莞菀一笑，这一笑和她平时的笑很有些不一样，哪不一样杭莞菀也说不好，只是那静下的惊心动魄，让她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你的初吻是和谁？

甘棠向来不喜参加这类活动，活动开始的时候就想溜，可杭菀菀方才了几杯果酒，这会儿像八爪鱼一样在她上。

被问的问题也很老，“你的初恋是谁。”

撕下学霸冷静自若的假面，同看夜叉变小女人大抵算是同一趣味，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看甘棠失态的模样了。

这回她更是毫不犹豫，“真心话。”

甘棠为这个想象到一兴奋，没人知这座冷静理智的冰山底下是何等模样，酝酿的熔岩，涌动着，亟待薄的一瞬。

她一扬杯，一杯酒很快下了肚。

甘棠这回确信了，她肯定惹了梁师思，但究竟

“还是给我调一杯酒吧。”她苦笑了一下，将面前的空酒杯推过去。

让人失望的是，喝了一整杯度数不低的调和酒，甘棠还是神平静，笑容淡淡，脸上连个红都没起。

迎着这问题，甘棠眨了两下，似乎在思考。

游戏还在行，甘棠坐在桌旁，安安静静，她不说话的时候很像一个离情的瓷娃娃，杭莞菀不放心，把凑向甘棠耳边，“甘棠？”

甘棠微微侧过脸来，她的语气和神态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除了反应比平时稍微慢一，但是快慢是最难量化的，杭莞菀虽然觉到一丝违和，却又找不问题所在。

“甘棠，别走嘛，等一会儿我喝醉了就帮……嗝，帮我打电话给朱志铭，叫他来接我。”

“……嗯？”

奇妙的官之下，仿佛指尖挲着上最不可碰的开关，只需要下，嘭——世界就会炸得四分五裂。

“不是还有小瑅么，他现在不是三暑假住回来了么，反正有大把时间，叫他来接你好了，我有好多年没他小脸了。”

甘棠扫了一那女生灯光下亮闪的红卷发，女生好像是叫梁师思，她不是很确定，因为她同对方并没什么集。

当然没有临时更换的可能，逃避回答问题的可能只有一个，喝下一杯酒。

这问题勾勒一个答案，那两个字落在，借着酒的化，亟待钩织成语言。

事的一走，场面就有收不住了。本就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不乏有些互相有些好又放不开面的，很快就演变成一场真心话大冒险。

甘棠把手落在杭莞菀肩上，微微用了一力，“我知了，谢谢你，菀菀。”

甘棠本以为自己就是个陪跑的，哪想到她运气实在不好，第一就转到了她。

梁师思一面调酒，一面有些怪气，“其实咱们棠棠今天是冲着喝酒来的吧。”

甘棠沉默了，灯光下她的脸白皙柔和，睫打下浅浅的影，看起来有无法闹氛围的清冷。

与其说是劝阻，倒不如说是起哄。

杭莞菀真怕这位一的等会儿再下去一杯。

“你啊，没必要这么实在，说是真心话，哪怕你说谎他们也不可能查证。”

甘棠这话才来，就被杭菀菀堵了回去。

原来这丫打着这主意，可惜她自己有人接，不代表甘棠也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