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是不是把段烨说蒙了？而且他也没有反驳。

这些表现，我都能想到，于是一也不慌：“你看，从各个方面评价一下我，都还不算差是吧？自认为以大多数人的标准来看，我有优秀过了……当然我相信少帅您不是那会担心这个的人。”

我当然知他想说什么。

第四十七章

他到了活下来，却没到为自己而活。他想说，他看着完完整整一个人，光鲜亮丽，比当初的他更招人喜，其实内里是空的、是早早去的。在他那里，家国天下永远于自己、于其他，于是太多东西他给不起。比如一份完整的。

赵秉观鼻鼻观心，连看都没看我。我知他们的耳力，估计是听见了，但又不是坏事，我一也不介意。

段烨倒也不掩饰他对我没办法，无奈全都写在脸上：“我说你这是什么？我这个人你不知吗？真的，没必要在我这里耗着真的。”

段烨怔住。

“我听过那么多话本，曾经也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很多小姑娘一样。哦，我在戏班还遇到一个，因为剧本里的你和她以为的你不一样，就难过哭了。她们看得不全，可你觉得我看得不全吗？”

段烨是在躲我——说实话，由于我也没太想好怎么面对他，于是一直以来我其实没什

我站在桌前面，看着他说：“喜你啊，于是想看你，然后想得到回应。”他这完全是没话找话说，段烨还不至于不知我要什么。

“你想说我‘知’什么？”我笑着、同时也认真地看着他，“知你是个多有担当、多好的人吗。”

段烨向来能说会，三年后再见，这人更是挣脱了某束缚，洒脱起来，说话也没了顾忌。不是之前还是现在，我只见过段烨不想说，从没见过他无话可说。

“第一次见的时候……你说要杀了我诶，很少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我说。大概骨里，我还是有着一疯狂，所以才一都不害怕，“所以不要质疑我的喜，也不需要劝我。我喜的你很完整，我知我在什么。”

唉，江盛秋不是小傻，傻傻的讲完理就算结束。计划行中，我得想想之后什么了。

可是听到这个答案，他更是一脸一言难尽，估计想着他还不如一言不发好呢。

“其实最想要的是告诉你，别说什么不值得，这不是理由。你这么好，你值得的。”

这傻当时听我的话只听了半句——

真。

而这些我全都知、我却还是该死的喜着他。

“你大概想告诉我，你不会考虑这些事情，因为你觉得你给不起、也担不起——可是你以为别人真正要的、是你觉得她要的吗？我不傻谢谢您，不切实际的东西我也不想，甚至我没有要求一个结果——虽然我现在的确是在争取吧。”

我喜的也其实就是这个。

段烨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把自己活成一件兵，没有自我；然后被人抛弃，活成了个“死人”，没有份，时刻危险；而同时，他其实并没有那个圈，活成了暗的守护者，先对付着活，如果有必要，再燃了自己去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段烨太会讲理，我不能让他反应过来，于是说完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