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就了，下不为例。”

“一开始他不肯写，还一副不愿搭理的样。还好罗兄弟这些年跟人打的多。早练就了一世法则，几句话说来便哄得这穆癸心情转好，然后我们就请他上城里

罗矩与钱壮相视看了，应了。

为首的侍卫看了他，忽然又：“不过小的另外打听到一件事，就是这谢荣对家人看重的。而他的女儿已有十七岁，至今尚未婚，据说是不成低不就，下正请媒人四问亲。于是小的趁机使了小手段，使得她连黄了好多桩问亲的。”

护卫背脊更加僵直了。

霍珧与这些人在清河街像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别说谢琬不知，就是邢珠她们也没有发觉。

长此下去，必然会扼杀掉一分小商的通商积极，影响底层经济的发展和稳定。同时就算分商得起这多来的两百两银，也必会引起他们的反，与漕帮产生纠纷，或者仇视朝廷，这难不是在意图政吗？

“禀主上。卑职们已经查过了，谢荣那边并不好下手，此人几乎没有什么把柄可以作文章，私下里也十分检。既不贪墨，也不私养媵妾，为官也十分谨慎，就是与季振元往来也是太殿下都知的事，卑职们实在无从下手，还请主上恕罪。”

谢琬在和玉雪商量着拿什么绸料新衣的时候，罗矩和钱壮拿着了青使手印以及亲笔落款的字据回来了。

一个人家里有个总也嫁不去的女儿。应该是件蛮糟心的事吧。

私下滥加雇船佣金，而且还没有印讫，这明摆着就是在利用船务中饱私。

她了一气，咬牙：“他们倒是会拢钱，我倒要看看是朝廷法纪厉害还是他们那双手厉害！”她站起来，与罗矩：“你明日跟钱壮再去趟沧州，跟他们把船雇下，但是不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要想办法拿到那青使立下的字据，还有他的手印。”

谢琬看向他，“这是很明摆着的事。他们收这么多钱是谁给的胆？谁有这么大胆跟他们合伙谋利？还有，这笔钱算下来绝不是小数目，他们究竟是中饱，还是别有用？这背后是只大仓鼠，朝官里就那么大圈，总有些拉拉扯扯的关系，摸到什么还不一定呢。”

“除了从他的女儿下手之外，其实还有许多别的法。欺负一个姑娘家。不算什么本事。”

护卫觉额角有汗来。“卑职下次再不敢了。”

“无从下手？”霍珧负手在雪地里踱步，一面沉着了，“知了。”

谢琬若是内阁掌事者，必然要揪住这条尾，拖里的硕鼠来！

霍珧等他们走了，望着谢琬：“漕运上一定有大问题，说不定你真可以顺着这件事摸到什么。”

“下去吧。”霍珧。

霍珧眯起来，望了这忐忑中的护卫半日，说：“这法下作了。”

霍珧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愠，只是：“一个办事滴不漏的人，他的心防一定极。正面攻击往往得不到什么效果。就得双齐下，一面从他最弱的地方开始下手，渐渐瓦解他的心堤，再一面从他的正面迎痛击。一个人只要心了，慢慢地自然就阵脚了。

夜里街外暗巷里，积雪还没有毕，雪地里站着五六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