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虎低吼了一声，人立而起，扑到你上。可是在向导上嗅到“敌人”的味的时候，西伯利亚虎恼怒地“嗤”了一声，了你满脸，之后就想要跑走。

零即将到来的时候，尔尼给你们俩各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

尔尼仰着，惊诧又惊喜地看着他的向导、他的人向他走来。

大概是饿得狠了，尔尼给自己切了一大块的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在餐桌上放下了最后一蟹汤，之后落座。

尔尼依然叫你作伊森，这是独属于他的称谓，他准备这么称呼你一辈。

“圣诞快乐！”你也说。

如果你最终失约了，尔尼只怕就要面对着完全没有兴致享用的圣诞大餐，独自度过这个平安夜了。

只有电视机前的小几上，放着残留着咖啡渍的茶杯和还剩下大半碟的姜饼人。

你则举起刀叉，时不时地陪他用上一些。

明明早已经过了饭，可是尔尼家的灶台上，还温着早已准备好的平安夜大餐。

你还建议过他不必等你，和家人一起享用圣诞大餐就好，可是尔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西伯利亚虎终于肯原谅你了。大老虎伸，亲昵地在你脸上了好几。

你知尔尼是土生土长的米兰人，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在意大利。

你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都哽住了，最终好不容易才问了半句话，“你家里……”

他竟放下了全的亲友，只为了等待你一个人、一个抛下了他足足十天的、不合格的情人……一念及此，愧疚几乎要把你淹没。

平息了伴生动的怒火，尔尼这才把你迎了家门。

俊无俦的向导穿着笔的灰呢大衣，踏月而来的模样仿佛为了他而步凡尘的天神。

你暗自摸了摸仍然撑得圆的肚，在尔尼对面落座。

尔尼笑着招呼你，“你还吃得下的话，就陪我随便吃？”

“圣诞快乐！”他说。

你用力抱着老虎，不肯放它走，又在西伯利亚虎的大脑袋上用力了几把，然后揪着它的虎耳狠狠亲了几，再温声哄着，“你看，我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吗？咱们说好一起圣诞节的。”

说着，他切了薄薄的一片羊放在了你面前的餐盘上，又为你盛上了一碗金灿灿的、乎乎的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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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虎也迎了上来。

“保罗，平安夜快乐！”你笑着对他说，就仿佛你从未曾离去。

仿佛这栋房里该有一个温馨的、甜的家，而不是只有尔尼一个人。

你安置行李的工夫，尔尼已经系上围裙，把菜品从厨房里一一端了来。

你们碰杯，迎来了二十世纪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中午跟他们聚过了。”他笑着回答你，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又补充了一句，“现在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尔尼其实是有过一些怨怼的。可是见到你的一瞬间，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尔尼说得很平静、很坦然，你却又一次哽住了。

餐后甜品是经典的意式提拉米苏，你倒是吃得多了些。

客餐厅里的电视开着，电视节目的主持人着圣诞帽和白胡，音响里传的也是意大利语的圣诞传统歌曲，调到了最大的音量则营造了些喧嚣又温馨的效果。

“平安夜快乐，伊森！”他朗地笑了来，张开双臂拥抱了你。

，你运用神力铺设了一无形的台阶，然后踩着阶梯凌空而下，缓步走到了尔尼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