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接下来的事儿安排妥当后，初礼准备下班之前到社里请假个两三天，以“商讨连载大纲”为名申请个外勤，陪昼川回家。

她尚且如此愤怒。

——就好像上次初礼利用周末亲自杀去B市，就为了拿江与诚的的连载合作合同，无论是车票还是机票元月社都给予报销一样，事后于姚甚至告诉初礼，哪怕不用周末赶着去，要利用工作日要去社里也会批假的，为了大神资源，“外勤拜访”这事，天经地义且理所当然。

“一个作家涉及这全方面爆发的丑闻，就像是艺人涉及黄赌毒，不说会被全面封杀，但是会就此一蹶不振消沉下去是肯定的，”梁冲浪还在用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喋喋不休，“你这年轻人就不知啦，现在网络

如果说，从昼川遭人质疑、人气受到影响这件事爆发以来，从始至终初礼也只能算是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着，以旁人的份在努力帮助昼川走这情绪困境的话……

那么现在，她终于非常有机会，直面地面对了昼川当前所面对的。

终于在下班时间把外勤申请一路往上送到副总也就是梁冲浪跟前，万万没想到被他一回绝：“不行。”

初礼想慨，这些人怎么到的啊，一夜之间，翻脸比翻书还快。

初礼黑人问号脸。

初礼：“？？？”

“……”

大多数情况下杂志社睁只闭只就答应了，无论编辑到底是去玩的还是真去拜访作者的，能把杂志本要的东西搞回来就没问题。

打一个准。

“你现在是元月社的编辑，又不是昼川的个人助理，为了他一个人跑外勤，别的作者的事怎么办啊？”梁冲浪摇摇，“哎哟，那么在意这一个作者的事，你倒是去当他的个人编辑就好啦！”

杂志编辑为了得到某个当红作者的合作优先权或者是连载大纲，经常到外地去拜访作者这事本不稀奇。

“如果他解决不了呢？”

“别的作者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去外地外勤也会带着电脑随时准备的……”初礼想不通梁冲浪为什么会拒绝，暂时无视了他那怪气的“去当他个人编辑好啦”这提议，初礼耐着，“我们这还地等着昼川签下下一本新书在我们杂志优先连载——”

“那也不能为了他一个，别的作者都不了吧？”梁冲浪说，“现在官方微博下面为了昼川的事都吵成一锅粥了，你又不是不知，为了这么一个不知今后还怎么样的作者，咱们可用不着这么着……”

看着梁冲浪那张脸，从曾经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昼川鞋，挂在他的大上再也不要下来，时至今日，那张脸上写满了嘲讽，不屑，以及轻视——

其实。

是什么呢？

“昼川这次回C市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以上，初礼觉得自己的安排很稳妥没病。

反胃。

几日之内连续面对这些嘴脸的昼川本人……又如何？

接下来她整整在电脑前坐了一天，上午开会，开完会回编辑到约稿，敲定了三篇短篇约稿以及把阿鬼和索恒的稿收上来校对好，连午休吃饭都是一边打字一边用勺往嘴里怼……一日下来累得昏，闭上都是word文档一行行的五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