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拭去被酸来的泪珠，睁睁地看着贺时霆叼了一颗山楂到嘴里。

贺时霆见她可怜兮兮的，伸手夺走了她手上的糖葫芦。

“唉！”楚楚不太乐意，她小声地嘟囔：“怎么这样呢。”

她接过帕，有些疑惑，“嗯？”

她一时顾不得他吃的是自己吃过的糖葫芦，急：“好酸的，你别吃。”

楚楚看得呆住了，直直地盯着贺时霆看了好一会，才有些羞怯地低下。

他尚未碰到楚楚，她就小声惊叫：“疼。”

越来越放肆了，连茶都敢自己喝自己的。

贺时霆忽而笑了，“呵。”

贺时霆面不改地把那颗糖葫芦吃了，“是酸，丢了吧。”

她知那是贺时霆特意买给她的。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她很珍惜。

刹那间，楚楚莹白的脸染满了粉，羞得里几乎要滴来，也不知是因为贺时霆笑话她馋，还是因为他给自己嘴。

楚楚七岁时吃过半串糖葫芦，糖衣醇甜，山楂酸脆。那是她记忆里最味的东西，每一个饿肚的夜里，她都忍不住一遍遍回想。

很快，她的视线被卖糖葫芦的小贩引，一直跟着他移动。

谁知这山楂十分酸，楚楚被酸得一抖，脸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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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剩下的大半串糖葫芦扔掉。

忽然，楚楚前多了一串晶莹红艳的果。

楚楚的视线不舍地从糖葫芦上移回来。

第12章

糖葫芦似乎并没有记忆里那样味，还不如楚楚早上吃得那碗糖蒸酥酪。但这是贺时霆给她买的，她皱着脸，还要接着吃。

贺时霆作势要敲楚楚的手背，“给我倒一杯。”

楚楚说话时，晶珠似的眸里盛着的只有贺时霆的倒影，看得人心尖发颤。

她偏过脸，不敢再看贺时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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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很大，她艰难地在嘴里，外面那层糖衣，等糖衣吃得差不多了，才咬破山楂。

贺时霆逗她，“是我买的，怎么成了你的糖葫芦？”

贺时霆的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馋猫。”

楚楚抿着，低声：“那是我的糖葫芦。”

他这一笑，如清风拂林，朗月怀，少有的轻松明朗，整个人有了几分少年气息。

还会明着表达不满了，贺时霆挑眉，问她：“嗯？”

楚楚嘴里突然现糖葫芦，她说不话，只好咬下一颗山楂吃。

楚楚一脸认真地说：“你买给我的。”

捂住得飞速的心，她低下倒了杯茶，捧着慢慢啜饮。

如今她没那么怕贺时霆了，被他笑话，还敢小小地对他哼一声，借此表达不满。

贺时霆也不生气，趁机把糖葫芦她嘴里。

她很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山楂，泪都要来了。

贺时霆薄微挑，把帕递给楚楚，“。”

贺时霆把她手里的帕拿回来，帮她了嘴角。

楚楚好奇得很，在获得贺时霆的许可后，掀起车帘一角，朝外面看去。

甜糯糯的，半听不疼，反而像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