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老汉激愤地拿拐敲着地面，破大骂；“你个死丫！在这里穿金银，吃香的喝辣的，早把你爹忘了吧？你个没良心的小贱人！”

楚楚最近刚学会一支舞，她反复练习，想着什么时候练好了，就给贺时霆看看。

这不就是他那该死的女儿？

“你们来什么？”

两人一看便是对楚楚动手动惯了的，饶是见楚楚如今这样华贵，心里也半不怕，只当她还是当时那个任自己欺负的小丫。

冬日里，定平院内燃着地龙，四置着炭盆，整个院落温如。

她得了舞娘的夸奖，喜得不得了，想着今日贺时霆回来，自己一定要给他看。

门的护卫也很无奈，这是楚楚姑娘的爹和弟弟，又不是别人，他们不敢得罪。

那小胖跟个炮仗似的，嘟嘟嘟地也跟着一起骂：“对！小贱人！”

楚楚倒没有谨和想的那样脆弱，她没理会小胖无理的要求，冷淡地看着他们俩。

她说话时冰冷得不带半丝情，条理井然，很是犀利，和平时糯的样相去甚远。

那老汉见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人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眯眯地打量了好几，却越看越不对。

楚楚素来柔弱，谨和怕她被这两人吓着，护在她跟前，骂门的护卫：“谁让你们放人来的！”

楚楚天喜地地去了，谁知却没见着贺时霆。

那瘸老汉嘴角一，大骂：“好啊！你如今发达了，连亲爹都不认，敢说这样没良心的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这时，院里恰巧有了些动静。

院里虽然也和，但还是比屋里冷。谨和拿着件银狐斗篷追去，给楚楚披上。

那老汉说不过楚楚，脸气得涨红，拄着拐杖，愤怒地走来走去，把地面敲得哐哐响。

碧桃心里有气，又不敢发作，皱着眉避开那讨人厌的小胖。

老汉一噎，他没想到素来温驯的楚楚会反驳自己说的话，遂大骂：“老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老说话？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杂。”

院里只有个灰布衣的瘸老汉和一个小胖，老汉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兰芝她们正在劝。

楚楚眉梢一动，仿佛很疑惑，“什么恩什么义？是我绣活到睛疼，养活全家的恩，还是你整日打我，最后把我卖烟柳巷的义？”

那小胖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打死她。”

好在舞娘经验丰富，知该怎么把控楚楚的训练程度，让她既能锻炼到，又不至于伤着，比贺时霆专业多了。

她们没人注意那个小胖，碧桃不妨，被小胖角度刁钻地踢了一脚，藕裙摆上顿时多了个乌黑的脚印。

院里的丫鬟都有些诧异。

楚楚脸上没有一丝惧怕，半也看不从前懦弱的影，她神漠然地看着老汉，：“你算哪门的亲爹，当初不是骂我是拖油瓶么？”

小胖盯着楚楚看了会，眯眯中贪婪之，颐指气使地命令：“把你上的衣裳脱给我。”

以为是贺时霆回来了，楚楚穿着舞服就跑了去。

这日早间，楚楚当着舞娘的面，把那支舞了一遍。

这样不合理的要求，被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是命令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