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你还得把铁安排好，看留他在村里读书，还是带县里来。”

三弟妹一指路，他能把铁以后娶媳妇儿的本钱都压上，胆大得吓人。

刘枣赶着回来也累得慌，她伸手拍拍程家富的手膀，让他去舀碗，咕咚喝了两才说：“我看是能挣钱的买卖，怎么也跟三弟妹商量好了，现在第一把铺盘下来，第二要去订一些小碟，第三找朱宏志帮忙写个文书。我这还得去趟老二家，咸黄咱们不了几天了，就看是老二家吃下来还是再去找个人来。杨氏一个人要是

从老三提有个买卖他心里就揣着这事，今儿个刘氏又风风火火了县城，这一整天程家富啥都没法专心，想的全是生意。他昨个儿没问得仔细，心里面并不踏实，直到看见红光满面回村来的刘枣，程家富心里一块石才落了地，觉得他们可能也要跟老三的步伐县里去了。

黄氏又：“你回去找老朱家的读书人，让他帮忙写个文书，把你啥我啥咋分钱写明白，写明白了让他再誊一份，你们都把手印盖上，各自拿一张。反正亲兄弟明算账，扯到钱还不是一两文钱，有个凭据大家心里才踏实。心里面踏实了，搭伙的买卖才能长久，这对你们两方都不是坏事。”

这问题刘氏早就琢磨过：“我们铁也不小了，哪怕玩心还是重，也能当半个劳力能帮家里许多事。我想带他来，要读书认字县里有学堂，来还能开开界长长见识，再说他又不是全天都在学堂，县里来能帮我些事。”

他胡思想了一整天，直到见着媳妇儿的人才打住。

黄氏在边上听她说，听完心想大媳妇真是早有准备，这些保准不是临时想来的，不知她盘算多久了。黄氏又看向何杏：“要再开个铺我不担心，三媳妇你提来总归是跟老三商量过，心里有谱。就有一，老大他们都来了，咸黄能供应得上？”

前卖米胖糖卖字糖那魄力谁也及不上。

程家富问咋个样？老三说的买卖能行？

“这得看二嫂，要是不过来那大嫂还要替我跑个，拉个人来。”

说不兴奋是假的，但犹豫也有一，程家富还在想房咋办，田地咋办，还有铁……铁才在朱家学堂读了两个月，留他在村里当爹的不放心，带他去那不是还得另外找个学堂？前给朱宏志了一整年的束脩不就白瞎了？

又要说，对乡下农而言，县里买卖真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程家富确实是在等她。

但凡有个什么黑历史，甭过多久都能给人翻来。

他这个媳妇儿别的本事没有，那鼻灵光得很，她就能嗅到挣钱的买卖，在发财的事情上跑得比哪个都快。

这不，瞧着大房跟三房要长期合作，当娘的是不着，也耐不住想说几句。刘枣当然不听，她还是能忍，又是一通反省，总算过了这个坎。

刘枣是下午动回去的，傍晚时分才村，回去就发现程家富蹲在院里，像是等了老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