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至森的声音一贯清冷，余知却觉得格外严厉。

“还有什么事吗？”穆至森问。

“啊？是。”

穆至森抬瞟了她一，这衣服穿在她上太过宽松，确实像是借来的一样，本来他想说“不用了”，结果却说了一句“随便”。

底下的员工，经常在茶间议论26层的风景、轶事，一半是完全造，一半是听途说，为的只是满足人的八卦心理。

PS：

穆至森抬手了领带，对她说：“先带你重新买合适的衣服，其余的，一会儿我再慢慢告诉你。”

“啊？”这事儿不是已经不追究了吗？余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算账”给吓懵了。

“啊？”余知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谢谢穆总。”

注意哦，回忆里的司机是小丁，三年后的司机是小邵，大家别混啦！（其实，是我自己经常混……）

刚跨去，姚倩就把门带上了。余知呼了几下，着走到穆至森的办公桌前。

26层，除了财务门和秘书，就是穆至森的办公室所在。26层以下的员工没有经过允许，是无法越层上来的，就算有事上来，也得先同秘书打申请，才能拿到临时的权限卡。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坐在转椅上背过去接电话，就把余知撂在了原地。

“。”

猜猜看，穆总要要演什么戏？

穆至森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安地说：“没关系，没让你赔钱。就是想让你替我去‘演’场戏，事成后，咱们之间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看着前脚踩五公分黑跟鞋的姚秘书，用她那张带着致妆容的脸刷开26层的大门，余知就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穆至森见她又怯怯地低下，于是脆走到她边，“昨晚的事，你好像欠了我一个人情，而且还咬了我一，你说怎么办？”

姚倩找到余知时，态度自然是不太好。余知唯唯诺诺地跟在她后，看着她用秘书专有的员工卡刷开电梯权限。等26层的指示灯亮起，余知的手心里已全是汗。

“行，我知了。”穆至森表情凝重地挂了电话后，才发现余知还在他的办公室里站着。

穆至森抬看她，已全然没有了昨晚那缠磨人的模样，低眉顺目的，看起来胆怯又弱小。但他肩上的咬伤还在，这就足以证明，她此时的乖顺都是假象。

“穆总。”姚倩轻轻敲了两下总裁办公室的门。

“没……没有。”余知张地攥了攥手里的袋，“那我……我就先去了穆总……”

“你的衣服。”穆至森指了指放在他桌上的纸袋。

余知见他着眉心了，便冲他鞠了一躬。正要赶“逃走”时，却又突然听他叫：“等一下，余知。”

“什么戏？”余知急忙问，既然“赔偿”不关乎庸俗的“金钱”，那么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笔勾销”了。

穆至森看她那副被吓着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我觉得，既然都是同事，还不还人情的也就算了，不过赔偿还是免不了的，你说呢？”

“我……”余知结结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算哪门“同事”啊？他要是狮大开，她哪里赔得起啊！

人就是蛇，一个个在上的模样，真的堪比古时候皇帝边的太监，轻易不敢招惹。

余知自然也是听过的，并且还听说26层往上，还有个“空中园”，那是老板从未对外开放过的私人领域。从前她也和别人一样，对这26层充满了好奇，但今天，她是真不想上去满足所谓的好奇心。

两人的神第一次撞在了一起，余知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你是叫……余知吧？”

“穆总……”她垂着眸，站得笔直。

没他的指示，余知是留也不得，走也不得，傻傻地杵在那儿五分钟，着实有些尴尬……

买衣服，为什么又要买衣服？不过，只要不要她赔钱，怎么着她都行……

余知吓了一，蓦地停下脚步，抬看他。

她低着，畏畏缩缩地伸手把他桌上那包衣服取了过来，然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上这衣服，回我洗净了再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