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原来她今天来并不是来拒绝他的。

“就那么喜我吗？”她索问了一早就想问他的话。

沈尧：“你究竟要确认什么事？”

叶柔嘉：“可我那时候才16岁啊，你那个年纪的人看上一个16岁的女孩会不会有不要脸？”

沈尧沉默了下来，他对她的情又哪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楚的。定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厚，可是他并不想以此来捆绑她。

沈尧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此时还是下午光最好的时候，让萧瑟的冬日街多了不少意。

他想，如果是那样，他也认了。

沈尧：“当然不是，他们用不着我这么和颜悦。不过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金科玉律，不态度怎么样，他们也愿意洗耳恭听。”

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待在他边，也不愿意她因为激或者其他对他曲意逢迎而失去了自我。

对上她满着戏谑又隐隐带着期待的目光，他回答的言简意赅：“是。”

人说话的吗？”

沈尧也笑了，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就是能从她的一颦一笑中读懂她的心情，此刻的她对于有他存在的未来，也是充满期待的吧？

叶柔嘉又在他的错愕中嘻嘻一笑说：“还好你长得好看，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无奈地叹了气，终究还是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拐路边一个岔里停了下来。

“那你说要回你表那是骗我的？”他问。

叶柔嘉看着边不可一世的男人，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觉得他这么可。

事情发展至今的结果比自己预想中的好太多，他反而更不能平静应对了。

叶柔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柔嘉这一次很快就找到了他话里的重，别人用不着他这么和颜悦，她就不一样了。

叶柔嘉也意外，他对她的情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和她一样。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两情相悦这事……

沈尧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诧异看向她，就见她正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满脸捉到人的得意。

叶柔嘉：“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情。”

他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一场原本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应酬，却因她的现而变得有所不同。那个一就惊艳到他的女孩，古灵怪，固执可。多少年过去了，哪怕她家逢变，她依旧还是那个他最初见到的叶家小公主。

叶柔嘉似懂非懂地：“那万一一辈没有回报，岂不是你的一辈都被牢了吗？”

沈尧：“你应该庆幸，我是那一旦投了，看不到收益回报绝对不会后撤的人。在我这里‘割止损’是不存在的，因为我不接受任何损失。”

如果说人生中总有意外，那么让她成为他的唯一意外，也好。

沈尧坦白：“第一次在你家见到你的时候。”

“我相信我的投资光。而且……”他顿了顿说，“事在人为。”

人生中的许多事，他不能悉数掌控在手，但也在多数事上保持着一份游刃有余，可是唯独在叶柔嘉的事情上，他彷徨过、怀疑过。

停好车，他才偏过仔仔细细打量她的女孩。

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