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越来越苍白，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想了一下，就又笑了起来，将照片丢还给莫风：“好啦，别玩了。我认输还不行吗，你这个照片PS得真不错，跟真的一样。”

莫风一把抓住李墨白的左手手腕，举立在他鼻前，同时伸自己的手，提音量：“看见我们的婚戒了吗？你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李墨白用脚趾想都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和莫风拍过这么一张照片，更没有和这家伙结过婚，但是这照片上笑得枝招展的男人……

李墨白接过相册，低开始翻阅。

他的更疼、更了。

莫风突然住他的下，迫使他抬对着自己的脸，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

‘JustMarried’

莫风见他还不信，似乎带着极大的怨气，愤怒地将房间里的桌椅踢倒，桌上的瓶挥下，又抓着李墨白的肩不停摇晃，他怒红了，凄惨地追问：“你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这般可怜的模样，整个儿跟个被人抛弃了的怨夫似的。

莫风站起，背手在房间里狂躁地踱着步。然后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冲到桌边将桌上的相框拿给李墨白，满的殷切：“墨白，你看，这是我们在荷兰的结婚照，难你都忘记了吗？！”

李墨白盯着那些照片，照片里，他和莫风看上去都很年轻。这些照片看起来多么得真实，就算是PS的，莫风又是从哪里到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底片呢？

李墨白目瞪呆地盯着自己和莫风左手无名指上着的，一模一样的白金戒指。好半天，竖起大拇指：“好吧，我输了。莫风，你的玩笑当真厉害，嗯，很好笑，很好笑。你满意了吧？”

突然，他灵光一闪，试探着问：“厄……那个……莫风，你……是不是嗑药了？”

“李墨白我问你，你记不记得我是你老公？”

李墨白傻愣愣地看着照片里，他和莫风穿着西装，脸上挂着笑，互相搂对方的腰，上飘着彩片和，后是一条庆祝的横幅：

他一掌拍开莫风的手，怒红了脸：“有病吃药去，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

李墨白愈发觉得他今儿很不对劲，遂揶揄：“以前算是个正经人，现在有不正常。”

虽然他不知莫风从哪里来一张他笑眯眯的照片PS，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李墨白除了无语只剩下无语，他想莫风八成是疯了，而他自己也快要被他疯了……

李墨白觉得上有一队乌鸦排成人字形，喧闹着飞过。

莫风徒然安静下来，中布满忧伤，他又地叹了气，转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会，然后拿来一本相册递给李墨白：“看看吧，看了你就会相信我了。”

莫风将他揽在怀里，将那些照片一张一张解说给他的听：“这是一军训时我俩的合影、这是我们暑假一起去玩的合影、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合影……”

——的确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