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墨白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莫风拦腰扛起他，很快走到前方的那间小门，推开门，把他丢了去。

下一刻，莫风将门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很疼，李墨白捂住额，蹲下/，膝磕在地上。

这孩和夏成差不多大的年纪，格非常内向，看见生人来立刻从病床上起来，裹着个毯蹲在墙角不说话。

这是个儿童病房，医院床位张，所以把没有暴力危险倾向的儿童们集中在一个病房。不过那么小的孩被送来的并不多，所以当时偌大的病房中，除了夏成，就只有另一个孩。

李墨白现在能分辨那一直在他的鼻息中飘散的怪味是什么了，似乎是混杂着霉味和消毒的味，还有墙边缘烧焦的痕迹散发的烟味。当然这里的发生的一切时隔久远，除了霉味，别的气味都应该早已消散了才对。但是李墨白却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能受到，或者说，那气味也许并不存在，却如刀创般，印刻在了李墨白的脑海里。

那个时候，夏成就住在李墨白现在呆着的这间屋里。

这是一个三楼的房间，窗框虽然没了，李墨白探向外张望了一下，，不敢。房间不大，内里一片狼藉，虽然屋里很黑，但是隐约可以看见几张铁床歪歪扭扭地摆放在门的两侧。

李墨白呆了半晌，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砸门：“开门！”

夏成的父亲是典型的知识分，好面，这样格的儿在他里看来就跟个钉似的。那个时代的人对于渴望别重构者的定义很简单——变态。夏成的父亲理所当然地认定必须将儿的变态抑制在摇篮里。于是夏成被秘密地送市里的神病院，行为期一个月的神辅导。

李墨白了一气，那弥漫在楼中的怪味在这个相对密闭的房间内，显得更为清晰。他的又开始疼了。

搞什么玩意？！

其实李墨白刚一走这栋楼房，就知这里是用来什么的。

觉察到那两人没有放他去的意思，李墨白开始环视四周，寻找可以逃生的通路。

很多年以前，那个时候的夏成大概8岁左右，已经发现了自己向往变成女孩的愿望。他经常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穿上妈妈的长裙，用红把嘴抹得跟红腊一样，然后上跟鞋，歪歪扭扭却一板一地对着镜走猫步。夏成对自己好乐此不彼，偶然发现的父母却非常担忧。

门打开了，夏成走到李墨白的面前，冷冷地问：“小白，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夏成讲的是他自己的故事，又不是他自己的故事。

夏成指指前方：“下一个就是。”

很明显，这里曾经是一家医疗机构，而且不是普通的医疗机构。那装了铁栏杆窗的小门，和房间内散落的，带着绷带的铁床证明这里以前应该是一个类似神病看护所的地方，而这一间就是其中的一个集病房。

阻拦他的这扇门上也没有玻璃但有铁栏杆，李墨白像囚徒一样抓着那铁栏杆，愤怒地看着门外笑眯眯的莫风和面无表情的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