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下，枪声再响。

凌晨三，夜最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他才站直，瞥了那些拿枪对准他的人，将自己手里的枪打了个转，“今天开始，你们的老大是我。”

衡玉抬手，与他握了握又松开，“继续吗？”

不过合作对象居然打算虎夺……

衡玉瞥见了这一幕，像是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弯了腰，摆手：“也罢，走吧。”

衡玉脸没什么变化，角上扬的弧度由始至终都没变过，“你说说。”

这实在是，太好了！他很喜这个愚蠢看不清楚形势的合作对象。

直到他的尸撞在地上发沉闷声响，工厂里的其他人才从神状态回过神来。

金发男人后面的两个人都下意识抬了抬枪。

萧笙今天起了个大早，他打算早些翻看完报纸，然后去大学旁听课程。穿整齐，萧笙正要开门去买早餐，衡玉正好从外面走来，手里还提着吃的。

“今天起这么早？”衡玉把早餐放在桌上，随意坐下来，坐姿懒散。

“若是我不同意呢？”

一破旧的废弃工厂里，衡玉披着一黑风衣，明明枪染了几十条人命，他上却净得很，神悠闲。

“不要试图反抗哦，我的枪法很准。”

工厂外正蜷缩在角落的野猫被突然响起的枪声惊动，胖的非常灵活，很快就跑走消失在夜之中。

有意思，居然有人妄图虎夺。

他这副派，和以往翩翩年轻人的形象相去甚远，萧笙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不得不说，他这副派和上那件黑风衣极搭。

“zero，我很欣赏你的胆量，用两成资个朋友，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金发男人左手手腕受了伤，他没理会正在滴血的伤，走到衡玉面前对他伸手。

而金发男人那方就很狼狈了，四个人负重伤，七个人负轻伤，但他们并不担心衡玉敢什么——因为他们在场的足足有十六个人。

金发男人捋了捋发，“你只一个人，剩下的人全都是我，不如我们在行动正式开始之前，再改改利益划分方式吧。”

人数的优势给了他们极大的底气。

衡玉回公寓的时候，顺路给萧笙带了早餐。

可惜他来到国的时间短了，遇到好的机会也只能去和别人合作图谋，不能自己一个人独吞。

然而，下一刻，众人只能看到金发男人缓缓倒在了地上。

“等会

“这笔买卖我们倒是不亏，合作愉快。”金发男人从楼里走来，来到衡玉面前，冲他伸手。

“之前打算把捷林帮派吞并后我们五五分，不如现在这样，你二我们八。”金发男人眯着，冲衡玉笑起来，角的虎牙稍稍。若不是这样的暗环境，他的表现就和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没什么区别。

“你死了，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了。”衡玉弯下腰看着死前神惊恐的金发男人，眉笑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