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怎么了？”奥罗拉很茫然，但是双手却不自觉地抓上母亲的衣服，这个动作不像是她自己自发来的，而是一肢残余的本能在这么，就像真正的奥罗拉的意识碎片被刺激到以后，引发的微微震颤，转瞬即逝。

“他不会回来了。”菲尔德太太的声音喑哑，音像即将绷裂的大提琴琴弦，几乎是颤抖着说来，“罗斯，你的父亲回不来了。西里斯带回来了他的消息……他回不来了……”

这些信件都是一式双份的，一份是盲文，一份是普通的手写信。

，关了门。

菲尔德太太伸手将奥罗拉抱在怀里，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发丝凌蓬松地披着，的泪珠接连不断的坠落在奥罗拉脸颊上。印象中，菲尔德太太是一个情隐忍内敛的女人，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除了奥罗拉第一次睁开睛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是因为菲尔德太太以为自己要失去这唯一的女儿了。

火焰很快蹿腾起来，奥罗拉借着火光努力辨认上面的字迹。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然后把被角给妈妈掖好，将地上的羊纸全都捡起来整理成一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

走上二楼以后，她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从菲尔德太太的房间里传过来。哀婉凄怨，飘渺得仿佛恸哭的幽灵，那悲凉和痛苦是那么彻骨，光是听着就觉得被抹去了所有的生气。

奥罗拉一直小心拍着她的后背安着她，亲吻她满是泪的脸颊，直到她睡，目光落在地上散的纸张上，忽然有了些好奇。

“他不在了……他不在了……我告诉过他不要去！我告诉过他的！”

“妈妈？”奥罗拉在门踌躇了一会儿，轻轻敲了敲门，“我能来吗？”

奥罗拉带着满脑的疑惑，看着菲尔德太太的背影好像一下苍老了十岁，嘴里却涌不任何安的话。她对剩下的半碗鱼汤和新鲜白面包也没有了兴趣，索站在矮脚凳上洗了碗，收拾好了厨房，把柜面上的菜叶和鱼鳞丢到垃圾桶里，最后用清洗了手，随意在裙摆上手。

奥罗拉走去，站到她床边，抬起手轻轻碰她失去光泽的枯燥金长发。她的侧脸被埋藏在发丝的影里，略显嶙峋的廓在窗外苍白幽冷的微光照耀下，氤氲着一层半透明的薄。奥罗拉靠近她：“妈妈，您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菲尔德太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到最后甚至陷半昏厥状态。奥罗拉只能在旁边守着她，小小的缩成一团，隔着薄薄的被抱着她，稚的小巧手心拉着菲尔德太太还在战栗的手，看着她迅速被所有支撑力后衰颓下去，自己却什么都不了。

下雨了，夜里的温度奇的低。炉里的橘红火焰奄奄一息，奥罗拉从旁边的柴篓里捡了几木枝丢去，用铁叉将厚厚的灰拨开，让空气和火焰有更大面积的接。

“来吧。”有纸张被翻折皱的声音，菲尔德太太的声音传了来，带着些许嘶哑。

她还有很多单词不认识，但是大致能猜来是一些家书。因为一些无法推

“妈妈？”

彻底昏睡过去以前，菲尔德太太蠕动着裂苍白的嘴呢喃得像个无助的婴儿：“他答应我会回来的，这个骗，我永远不要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