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青斐及时喝止了这个没脑的，“没其他好说的了？”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她的兵聊熟了！

果然，又听他们说了两句没要的话后，话题拐了个弯。

“那可真是巧了！在西廊五年，我乾山话都说不利索了，得亏你还听得来。哎呀，说到棋烧饼就想，馋。你住乾山那儿块？”

金鱼舞，怎么不说烤鸭飞天？这小厮铁定是想要使什么坏，还没走一条街，就憋不住要使来。

不等牧青斐发话，一直跟在车边的李长空喊：“你这小厮怎么这么多话，属鹦鹉的是不？”

外那小厮笑了两声，也不知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张直接喊了她：“将军，你见过金鱼舞么？”

“副将有所不知，上月东街早市来了个鸟商人，带了好些稀奇古怪的鱼和鸟来。那鸟会唱歌，能开桃，还会球。最稀罕莫过他那一缸金鱼，只有早市舍得摆来，一个时辰的舞又收回去。我们去醉楼，这条最近，但人多走不快，跟穿东街走也没分别。将军难得回京，逛逛新鲜也好。”

牧青斐顺着他的话，假装起了兴趣：“金鱼怎么舞？”

“听音像，我前些年去乾山住过一阵。你们的棋烧饼，我一一个，特别吃，下早茶最合适不过。”

车夫说话：“小将军，你车驾得好。”

就看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牧青斐将帘放下：“换东街走吧。”

石连忙住了嘴，知自己说多话了。

牧青斐的注意力却一下被扯了过来。

“我也记不清了，我这人记地名不太行。就记得附近有条河，了棵大铁树，旁边搁着石棋盘。”

“难怪，这缰绳攥在你手里，你要低三分，便低三分，乖得很。”

“唉，这话听得其，小哥说得我心里舒畅。”

牧青斐眯了眯凤。

“那这回时间长一些，可有想好去哪转转？”

“是吗，那可太巧了，哈哈。”

“唉，就那儿就那儿！石亭片的，我也是那儿人！”

那小厮卖起了神秘：“将军去看看就知了，鱼也不咬人。”

牧青斐弯腰了车，并未上下去，站着老将四周情况扫了一，微微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早市便是卖些早，可东街有些不同。因为有块鸟市场，沿街摆着不少可艳丽的鲜，彩斑斓的鹦鹉站在笼中唱着吉利话，还有卖风

“哈哈，小将军是乾山人？”

“你咋儿知豆的？”

“小哥你知，咱们都是带着任务回来的。今天见完你们秦公，明天还得......”

“你们每回回来就待七日，京城怕是许久没仔细逛过了吧？”

“可奔儿，每回都是匆匆忙忙，哪儿有时间逛。将军连气也没，来回折腾，还不如待在西廊轻松。”

一大帮人浩浩了东街，没走多远，那小厮便勒停了：“将军，我们到了。”

李长空：“正事呢，看什么金鱼舞......”

“小，小将军？”车夫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得都颤抖了，“不敢不敢，忒客气了。我跟了将军五年了，辎重兵，本就负责押送军械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