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奇大，牧青斐被他攥住后本就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走。两人七拐八拐穿了好几竹屋，离后院越来越远，牧青斐不知他想去哪儿，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耳尖红得要滴血。

两人正停在两座竹屋之间的隙中，单有一臂之宽。秦闲靠在墙上，一只手仍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在她上，两人间的距离不过掌宽。

“没什么。”

“他咬的？”他问。

前面的人可算愿意停了，手却没有松开，回过时牧青斐差吓一。但见秦闲里全是红的血丝，薄的怒气要把那双桃烧枯了。

可还是疼啊！

她气呼呼说着话，却见着秦闲的嘴角扬了起来。

，接着移到她边。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平时话不是多的吗！！！

大约是察觉到有人偷窥着，那双睛一动，牧青斐立刻便又垂下眸，慌张地看着脚边一颗草。

他松了那只手，掏了手绢来，一替她蹭去血迹。

“嘶……你什么！”牧青斐泪差给他蹭来。那血本来不怎么疼，被秦闲拇指搓过，好容易止住的血又渗了来。她就算再不怕疼，好歹凡胎，哪经得住这手劲。

她也后知后觉该跟他算账了，凤瞪了过去：“你生什么气，我还没跟你生气呢！刚才要不是你拽走我，我还能再揍他一顿，非把他从这里赶去……”

“你们在什么？”

“他为什么在你房里？”

她到底憋不住了，拽停了秦闲骂一句：“你站住！我手要断了！”

这话一，秦闲上的黑气尽数散去，牧青斐明显觉他绷的松了下来。

至始至终他沉默着。

但他总算停止了搓，改在上，牧青斐刚要偏过去又被他掰了回来。他开了，声音像从他腔里震来，低沉的，压抑着烈的情绪。

他说完那句话后又不吭声了。

她下意识要去掰秦闲的手，居然没能掰动。

牧青斐觉得自己像浸在了中，面上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有些缥缈。她的视线时而落在地上，落在秦闲衣服上，又落在他下上。看他淡淡的，珠圆，往上是笔的鼻峰，剑眉之下一双好看的桃。

自己咬自己，说来真是丢人……

“……你笑什么？”

蛐蛐的叫声贴着草一路下，后院嘈杂的声音经过竹屋层层阻隔后就剩细细的嗡声。就像是盛夏时乘凉于梧桐树下，听着牧府之外街市细细的叫卖声，远比夜还要安静。

那双中此时正映着自己的。

“他……”牧青斐本来想说闻人煜趁机要轻薄他，可羞于启齿，只好一带而过，“他哪能占到便宜，被我揍了一顿。我就是一时慌了神，失手打着自己了。”

牧青斐觉他那双睛比火把还灼，盯得她极为不舒服。她上前正要叫他回木屋去别怒了杨情，没等她开，他一伸手便攥住了她的手，随后拉扯着她离开。

三个问题可算把牧青斐问清醒了，她反应过来，气得直接拍了他一掌：“我自己咬的！”

这掌本就没使力气。秦闲觉得地狱之上裂了隙，坠下光来：“你自己？”

下一刻，她又被人拽了过去，接着上来一手指，使劲蹭着上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