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呀，不巧了客官，刚被上一位客人买走了，要不您再挑挑？我还有一只白兔！”

牧青斐早没了困意，取而代之的是心安。走在秦闲边时总是轻松的，不需要提心吊胆瞻前顾后，也不必想太多自我烦恼的问题，偶尔同他打闹，亦或者什么也不说，漫步于月之下，一条路不会有尽而边始终有他。

说罢她把面留给了秦闲，弯腰在面摊上找了起来，问起摊主：“老板，可有狐狸一类的样式？”

但见他在摊前张望小会儿，取下个面往她脸上扣去。

一刻钟后，她换了一白裙回来了。着急门来不及梳妆，发简单绑了一，多了些随、凌，还有……

牧青斐：“……嗯。”

她一时张，低声：“有人……”

“好，”秦闲笑了，“不过你得换一衣服，你这模样给我看就够了，我可不能让别人瞧了去。”

“要狐狸什么，”秦闲弯下腰陪她找，“两只白兔不好吗？多可。”

说笑中，他视线还有些放肆地在牧青斐上转了转。

“你嘛！”牧青斐直接拍开他的手，接过一看，发现是只小白兔。

月光安静，巷幽。秦闲这些日都是白日来找牧青斐，看山踏，少有在万籁俱寂只闻虫鸣的时刻与她相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牧青斐有些张。

秦闲轻声：“亥时了。夜市开了，夜人不多，酒楼茶楼附近闹些，往西走一段路有条灯笼街，跟上元灯节一般闹。”

“就不松开。”他拉着她走了一段路，恰好看见不远支着个面摊前，中光一闪，“有了！”

秦闲珍惜地摸了自己另一半尚且完好的脸，不敢再往下瞎想了。

牧青斐猛地抬起：“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后那只手不自然地拽了拽裙角，神挪开，脸颊飞上红。

她回屋里换衣服去，留下秦闲继续站在墙角下候着。

她松开秦闲，饶有兴致研究起来。

“我爹提过，几次我说要去转转，可惜都耽搁了。”牧青斐兴趣盎然，“我想去！”

宽袖之下，她的手被捉住了。

秦闲劝她：“试试嘛，可像你，广寒前捣香尘的小玉兔。”

牧青斐听着奇怪：“什么衣服……”她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寝衣，光着脚便来了……

牧青斐：“那你还不松开！”

☆、促膝长谈

宽袖之下，她的手被捉住了。

左脸烙着个通红的掌印。

“那还困么？陪我走走？”他突然问。

捣药玉兔？她突然想到蛟湖边上小村落的药铺中，秦闲捣药的模样。牧青斐将面凑他脸上稍一比划，笑意盎然：“哪像我，明明就是你自己。”

直觉想躲开，但没能躲远，那手捡起了她耳边的碎发替她挽在而后。秦闲嘴角微弯：“在等我？”

“没人。”秦闲握得更了，“你小声一会儿被发现了。”

牧青斐充耳不闻，

秦闲没有驾车，两人借着夜的掩护，并肩走在了街上。正如他所说，这个时辰街上安静了许多。此时看万家灯火，一盏盏都是一个小家，里是柴米油盐，亦是他心归，看得人心生意。

牧青斐：“白兔不必了，我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