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劝他莫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现在可算改过自新了，尝试在不同树上吊死。”

就为她这话，两人本要访一访御林军，杨情突然就改了主意调去了郊外。去的地方牧青斐非常熟悉，便是秋园。她以为杨情来这里有什么要事，结果却又让她领路，在院里逛了一整日，吃了海老板不少鲜虾鱼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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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

牧衍之：“爹如今还担心一件事。”

牧青斐：“啊？”

她可真是一个字没听懂。

她走后，杨情的车也驶离了那。可不多时，那辆车又折了回来。

杨情：“你又何必拿这话伤我。”

“是啊，不

牧青斐：“什么事？”

秦闲从柜台里来，手里抱着个盒，放在了牧青斐面前。

牧青斐：“这又是什么？”盒四四方方，不见锁，却不能打开。面上有几个小方块，她拿手指拨了拨，方块能移动。

牧青斐：“华容？曹阿瞒？”

时辰还早，两个人这一日什么事也没有，杨情说完那话好像也不想再解释些什么，问送她回府。她想了想，在城东与城西的分叉让车停了，下车了车龙中。

可一日无太……”

她爹话不多说，她却听明白了，且颇为讶异。令人奇怪的是，杨情照旧与她相约，似乎一心只有岭南的事。

牧青斐则听到新太未立就松劲了。

“又是木？”牧青斐找着位置坐了下来，两手托腮，“明轩真打算要改行当木匠了？”

可能她探究的视线过于直白，以杨情的玲珑心思，看懂并不难。他：“想问便问，我说过你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秦闲：“这叫华容。”

牧青斐如今待他敬为多，谈不上拘束，照实：“青斐不敢妄议朝政。”

“我也……没坏他几件玩。”牧青斐声音低了下去。

秦闲：“是他了。明轩说这是他店里最复杂的玩，要是再被你破了玩法，他就不当木匠了，老老实实经营他的亏本首饰买卖生意。”

“无聊？好个无聊。回府吧。”

车追上牧青斐的时候，她正好了鸿安钱庄里。隔着一扇窗的距离，杨情只来得及看里几，恰好看到她笑得一脸灿烂对着柜台里说话的模样。

“额……王爷怕是误会了。”牧青斐笑了，“青斐并非拘束，我本就是这个无聊，三句话说不一个漂亮词。”

“跟上她。”车里传来杨情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太究竟是张三李四，她其实并不关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朝中变化如何，对她影响甚微。

翰林学院被皇上惯了，一回什么消息也不曾收到，听此大事，惊愕之情远胜他人，内里吵吵嚷嚷讨论了一番，很快就陷了“皇上不找我们商量事、我等必有劝谏无方之失不曾自省”的自我怀疑中。

那是他等了一整日没等来的表情。

回去路上她没能憋住：“王爷，我们来这里什么？”

两人坐在一辆车中，面对面，相隔一臂之远。杨情神有些复杂：“我想看看你在那里是不是能自在。”

牧衍之：“众皇中，无一人能得皇上垂。南易国偶有废太、改立兄弟为储君之事，青斐，你在七王爷面前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