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活该挨了几拳，疼是真疼，牧将军脑袋里大约是从来没有“手”二字的。他没躲，搂着人的手也半分没松开，忽然笑了起来。

秦闲说完，忽然捧起了她的脸颊。

气息缠绕着，黑暗中愈加清晰的视线彼此织，他：“将军，你可愿我妻？”

“我就是耍无赖。”秦闲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随后又将她揽怀里，“能骗你，无赖、撒泼又何妨？这番话早在我心里，如今都要成陈年老酒了……”

牧青斐：“……”

牧青斐左右躲不开他那双睛：“你刚才不是问过了……”

秦闲当然不知她此时在想些什么。难得二人能独一室亲密无间，好些话不由自主就从心里钻来：“……上元、七夕、中秋，或是其他任何日，我们再像这些日门闲晃，那些人认你来，叫你一句秦夫人。我便此生无憾了。”

秦闲：“我以为你会打我。”

秦闲笑：“那我就明天再问一次，明日之后再明日，老先生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七老八十之前，我终归能见你次吧？”

牧青斐却更生气了：“你拿这事胡说？秦闲你个大混！”

我不削你一层我牧青斐倒着走路！！！

一瓢温酒浇在了牧青斐心。

牧青斐：“你又想耍无赖！”

误会大了！

“！！！”牧青斐一颗心如雷响！

牧青斐：“那我……”

可她岂是说停就能停的人。

笑得牧青斐吓停了手，以为随意几下把人打傻了。

牧青斐刚从人怀里来，只觉上一冷，对着那背影脱而：“好！”

他凑在她耳边，说些只有她能听的“甜言语”。

牧青斐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一颗心都跟着这个人上上下下了？哪怕正在疾行中，一接近他，她便不由自主勒停，想停下来与他说几句话。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再不愿意上远去了……

秦闲：“是啊，你不回答，我就这么一直问下去。”

“你又笑什么！”牧青斐轻喊。

牧青斐被他喊这一声，心得更剧烈了，哪还能分得清是他重要还是西廊重要，只顺着心意说话：“嗯……”

她气得挣扎起来。秦闲吓了一，赶把人揽了免得跑了媳妇儿，急：“我胡说的，瞧我这张无甚用的破嘴，尽说些漏风的话！”

她埋在秦闲，想着跟随了她八年之久的玄羽营的弟兄，想她师父，想拜将那天震耳聋的鼓声。拿这些换一个秦闲，值得吗？

秦闲猛地转过。

瑟之好。”

“有啊。”

秦闲得偿所愿，百集而失了语言的能力，跨步就要向

牧青斐：“你有没有正经模样了！”

此时秦闲突然拉开了一距离，端详了牧青斐一阵。她此时张得有些不能自已，被看得险些要打劫：“怎么了？”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二人都有些微醺。秦闲尚有理智，吻了牧青斐鬓角，：“夜了，我该走了。”

秦闲仍未止住笑意：“我只是想着，这时候我怎么还能把你气得动手。”

他恋恋不舍放开温香玉，转去开门。

“你说什么？”他狂喜，“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