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了，坐直了，：“我明白了，我该死心了。”说话间她换上了幅可的表情，“先前我想着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结果不过见第一面我便喜了她。若不是她要走，我还想着再厚颜无耻些与她朋友，还能气你，多划算。就是不知她看我如何。”

一酒落在桌上，翻着朝他而去。吴仙儿贴地替他拿手帕了，凑近他的脸，撑着两颊笑：“秦公与仙儿第一面，就是替仙儿递的醒酒茶。你可还记得？”

秦闲坐了许久，像是在等迷迷糊糊的脑袋一清醒过来。

吴仙儿笑得更灿烂了：“她不好哄，只是因为她心里没你。”

“天要亮了吧……”

：“吴，吴仙儿？”

吴仙儿：“三个月，你就认命了？”

秦闲半睁着睛笑：“我可真是多事。”

“外面什么时辰了？”

吴仙儿莞尔一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替自己倒了杯醒酒茶，饮下。同样是柑橘，明明是着同一个方的，晾晒同样的时辰，糖下得一克不敢多，火候更是掌握得恰到好，可就是再喝不当年的味。

秦闲里的笑意渐渐褪了去。

她说这话纯粹为了报复，原以为秦闲听了能与她争个面红耳赤，谁想他听完后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过后他淡淡说了句：“她现在不比我好过。”

牧青斐回京时的行李不过小小一箱，走时却收拾了两箱东西。

秦闲看了杯中清澈透明的，直接丢到一边，伏在了桌上。

大清早府上甚是闹，都是些送别的。里派了人来，加上些亲朋好友，每回回来差不多都是这阵势，没什么新鲜。唯一特别之便是她师父也

没一会儿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这酒……为什么越喝越清醒？”

吴仙儿抬脚来，被这满屋酒气熏得皱了会儿眉，到底还是坐下来，端起酒杯替秦闲斟酒。秦闲叫完那句就没再多说什么，坐下就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秦闲听得笑了，拎起手边的酒杯在指尖打着转，迷迷糊糊：“你、我，如今也算同病，相怜。”

吴仙儿嘟着嘴：“哟，你可算尝来了，这就是醒酒的。”

其中一箱上了锁，里是些什么连她娘她也不给看。

吴仙儿：“那你为何要来买醉，像条丧家之犬。有这功夫你不如去哄哄她，女人总是好哄的，多说些甜言语就是了。”

秦闲突然坐了起来。他无神看了杂的桌面许久，继而烦躁地了把脸，：“那是你好哄，你当我没试过？”

秦闲：“我没有。”

下一刻他前一暗，吴仙儿的手指在了他鼻梁，缓缓至鼻尖：“那杯茶的甜味我记了三年。三年里我受尽意阁妹们的指指，听着满京城的嘲厚着脸百般讨好你。可惜啊……你是长了颗石心了。”

“真好啊。”

“她会兴的，她总是没什么防备心。”

“不算的，”她伏了下来，学着秦闲趴在桌上与他对视，“我痴了三年，你她不过三个月，如何跟我作比较？”

“来这里的恩客哪个不想我喝醉，看我醉醺醺地桃夭舞。你倒好，别人前敬我酒，你在后敬我醒酒茶，凑近我偷偷馊主意，教我一会儿装醉退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