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未迟作秀般一路拍着秋暮的后心安着，“这里妖居民甚多，妖本来就吃人的，亏你还在冥界呆过，没见识了吧。”

两人互瞪，默契呢。

小孩哭得凄凉刺耳，许是瞧着路过的秋暮形纤瘦气质温和，便大声求助：“救我，救救我……”

秋暮胃一，直想摘了面罩找个角落吐一会。

“就当长见识了。”古未迟说。

一糙红发的大娘停了剁的砍刀，“要什么馅？”

梳着冲天髻的孩童扑空倒地，倒是，不哭不闹自己爬起来，两人注意到他上长着一条灰褐的短尾，正摇来摇去。

吱嘎一声，石门又一响，小孩童听了，甚至未回看一门内走的是谁，就跑，可惜刚跑了几步便被门里走的一位金妇人提溜起来。

秋暮并无，但抵不过对此暗城的好奇心，不知此地的吃同地上的有何区别。她捂着微微搐的胃，挪到包摊面前，“大娘，这包怎么卖？”

妇人将手中孩啪嗒扔地上，叉腰吼：“我家崽是狮，这崽居然吃素，狮界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对方腰一闪，挡在两人面前，细细闻了闻对方上的气味，“好生的气息，你们住哪？”

“桥……桥尾。”

小孩悬空踢，“娘亲放开我，我不喜吃我只喜吃素，我喜吃萝卜喜吃豆腐。”

实在没什么可吐的了，秋暮才重新罩上面由古未迟虚情假意的搀扶着往前走。

……

妇人恼怒，吐沫星飞溅，“放你娘的狗，不许吃素。”

秋暮随之视线上移，“人……人？”

压抑住细细翻涌而上的呕意，秋暮叹，“这地界真有变态，居然还有比冥界更变态的地界。”

“桥……桥。”

母狮狐疑地瞅着罩着面的一男一女，倏的脑袋摇了三摇，现一颗威猛的狮来，血盆大一张，

腾冒着气儿。

大娘沾着沫的手拍拍悬的菜单，“纯猪，纯，纯驴，纯刺猬，纯人，你要哪个？”

“小崽哪跑，给老娘回去把一盆兔全吃光。”

秋暮这才瞥向站在一侧的古未迟。张了张，不知说什么，然后被古未迟一把拽走。

小路尽有一家卖包的商铺。古未迟侧眸问：“肚饿不饿，要不要先垫些东西，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秋暮：“……我尽量习惯习惯。”

不远传来古未迟嬉的声调，“大娘莫怪，夫人害喜，吐吐就好。”

“站住。”两人方行几步，便被母狮喊住。

本想肩而过的秋暮不由得心一，于是顿住脚步，转行至金妇人前，劝阻：“夫人留步，孩吃素没什么不好，吃素比吃要健康些，长大后也更帅一些，就不要为难小孩了。”

“都有什么馅？”

“没错。”大娘起砍刀继续剁着案板上的，“保证纯人，瘦均匀。”

两人静悄悄路过一座硕大石宅门前，一个小孩童一脑袋从门里撞而，秋暮闪及时，否则会被扑个满怀。

胃里又一阵翻酝酿，联想到方才见到的迸裂的脑浆以及那一包袱冒着气的内脏，秋暮终于忍不住，飞奔到一墙角……扣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