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金渐层在，宋翊简直怀疑过去一个多月是他了一场梦。

他又来到客房，房门开着，他走去一看，里面同样没有半林璇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林璇从蒋维扬的十方境里来后的变化，他之前只是隐隐到奇怪，现在终于明白过来，她为什么那么小心翼翼，为什么总是偷偷地看他——她已经知了。

宋翊敷衍地摸了一下布偶的脑袋，抱起一瘸一拐的金渐层，正要，不经意对上猫的睛，他立即发现了不对劲。

理完传家鬼的事，宋翊走两界事务理局的办公楼，拿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没电了。

她把十五个字加两个标符号看了不下十遍，恨不得把每个笔画拆开检查一遍，然而什么隐藏义都没找来。

鬼小睡了

他走书房，给手机上充电线，关上灯，打开一窗，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

也不知为什么，同样是天真懵懂的神，他却在一瞬间意识到猫的芯换了。

手机屏幕倏地亮起，未接来电提示和短信接二连三地来。

林璇忽然到袋里的手机一震，她以奇迹般的手速掏来一看，宋翊终于回了消息。

宋翊放下手机了眉心，然后重新拿起来，回了条消息：【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他知自己负白龙的神识，但也仅此而已，他从生起就是宋翊，只是宋翊。

他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回家。

他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你有什么打算？”

这时候吴梁刚把车驶小区。

到了平时睡觉的,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对他自己来说，他只是宋翊，但是在林璇里，重要的是白龙，是她的小蛇，而宋翊只是个萍相逢的相识，可能只比陌生人那么一。

当晚,两人双双失眠了。

鬼魂。

反正他找到自己的鬼了，不再需要她了，鬼王殿下酸溜溜地想，呵，过河拆桥的凡人！

回到公寓，他一开门，两只猫争先恐后地朝门跑来。

纷的雨砸在玻璃上，也砸在他心里，女鬼说的事他理智上明白，却没什么真实，就像和他隔着一层玻璃。

但是他不满足于个相识，宋翊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第一次清楚地照见自己的心意，他想把她留下，不是作为猫，也不是作为契约鬼……

第92章92

宋翊看了看林璇给他留的别短信，抿了抿。

他对着手机踌躇了一会儿，又加上半句：【这段时间谢谢你。】

宋翊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那位祖先在订立契约时一定留了余地。

宋翊蓦地一僵，把猫放在沙发上，快步走房间一看，被叠得整整齐齐，林璇的东西不见了。

女鬼：“我违背了和师兄的誓约，和你的约却还在，何去何从，但凭你定夺。”

宋翊把金渐层的窝放在床边,临睡前了两下,明明还是一样松的，但不知怎么总觉得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