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渊这话问得没没脑。

闻桨不知怎么回答，他又不再多解释,两人之间忽然陷莫名其妙地沉默中。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这个理谁都懂，可偏偏这个理藏着的坎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跨过去的。

“好,我等会过去看看。”

刚下过雨，长椅上还有未的雨。他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坐下来，也不介意这一价格不菲的衣服被沾。

闻桨离开后不久,池渊也起离开了小园。

池渊看了她一，心中那不起的小刺隐隐作痛。他没有回答闻桨的话，反问：“那你呢？”

你所经历的那些苦难。

池渊松开手，抬起，看清来人时也没觉得多惊讶，而是平静问：“你也知了。”

池渊低叹了声气，随手将烟盒丢在长椅上，微微倾，胳膊肘抵着膝盖，双手捂着脸。

回到病房时，池母告诉他，老太太在他下楼后有过短暂的清醒,时间短到甚至都来不及通知他，老太太便又昏睡了过去。

☆、25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走到他边时停了下来。

这会是傍晚,乌云黑压压积在空中，云边像是沾了墨,飘到哪里都是墨重彩的一笔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桨桨：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和你说了八百遍了！我在安你！你不要转移话题，OK？

闻桨摇摇，又提醒，“住院楼下有个生活超市。”

“……”

都真的过去了吗？

池老太太送过来那天是先去的急诊科，在输抗染治疗效果不佳后，又去了血常规和片检查，后来才给送去了内科。

老人的病情情况闻桨比任何人都清楚。

池渊嗯了声,余光瞥见先前被他丢在长椅上的烟盒，抬问,“你带打火机了吗？”

段时间在外面考察项目，需要和人烟酒来往，池渊也都是尽量避免烟，但是这会，他却特别想。

住院不允许烟，池渊去了住院楼后面的小园，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老太太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回来了没。”池母，“我们说你回来了，她看了一圈没

闻桨急诊那边还有未理完的工作,听了几分钟风绿叶的动静,她站起，双手放在白大褂的袋里，垂眸看着前的人,“那我先回去了。”

池渊，声音有些哑，“看了。”

闻桨在他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声安，“其实人到了一定年龄，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无论是旁观者还是经历者，是好人还是恶人，生命最初的开始和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闻桨问，“你上去看过了？”

刚下过雨，空气里还带着的气和星的凉意,小园里并没有多少的病人,大多都是医护人员为了方便，从这里抄个近，来往形匆匆不作些许停留。

闻桨默然，安静几秒，才低声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闻桨嗯了声。

“生和死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要经历的过程。”

他在从烟盒里拿烟的瞬间，才想起来上没装打火机。

池渊抬看着远暗沉的天，结轻了，“理我都懂，我只是过不去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