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南大概是有事在忙，半个小时后才回复她。

景熙嗯了一句，又让气氛陷沉默。

程砚南刚刚上了电梯，信号不是很好，于是打消了想与她视频的念，只是叮嘱她这几天降温，要多穿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郭俊野再度说：“记起来的时候可以给他惊喜。”

——

来时匆忙，背包里除了带必用品之外，没有其他厚的衣服了，而她上也只穿一件薄薄的羽绒服，在城足以过冬的外在北城却无济于事。

于是，她捧着小小的糕，响了程砚南的房门。

景熙：【砚南哥哥，你忙完了吗？】

她看了时间，已经快9半了，赶用叫车件叫了辆车，上车后她给程砚南发信息。

两人陷沉默，几分钟后，景熙开问他好：“俊野，如果你女朋友不记得你的生日，而且也不问，你会生气吗？”

郭俊野一怔，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如实地回答：“不会生气，但会失落。”

景熙从机场来时一风扑面而来，冷洌的风觉刺骨里，让她忍不住牙齿打颤。

惊喜？！

郭俊野则是笑笑，把转向窗外。

可那时的喜，在此刻寒冷的天气面前，却节节败退。

她激动地拿手机，定了最近一班去北城的飞机，退订票件后对郭俊野说了句谢谢，又跟程砚南打探他住的酒店信息。

景熙乖乖地回好，满心期待与他见面的情形。

景熙看了导航件，显示还要半个小时才到程砚南的酒店，便让他先休息。

这个不开心了。

景熙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想到给程砚南惊喜呢！

路上堵车，景熙抵达酒店已经快11了，她在楼下找了家糕店，因为临时，只能买到一个小小的切片糕。

景熙拉衣服，心想着以后要是程砚南要回到故乡北城定居，她大概是不会跟着他来，起码冬天她不想来。

燥，寒冷，是景熙对北城冬天的初印象。

其实两年前她第一次来北城，对这座城市是特别喜，觉得这里韵味厚又极现代化。那时骄似火绿树成荫，刚考完没几天的她心血来地跑到北城来找表奚霈然玩，已经读了一年大学的表带着她逛遍了北城的大街小巷，也吃遍了当地的各小吃，让她连忘返心心念念。

“不是。”

十一月的北城，第一场雪的到来还早，但气温也已经降到5摄氏度，这个温度对于常年生活在亚带临海城市的姑娘来说，足以冷到瑟瑟发抖。

他虽然中间离开北城十几年，但这里长大的朋友和大学时的师兄弟一听他回来了，都要约他去聚一聚，他一向懒得应酬，便都推掉了。可今晚是几个一起长大的好哥们直接去学校劫他，说要给他过生日，他也就没在推诿。

程砚南：【刚刚和朋友去吃饭了，准备回酒店。】

这话是他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才能说的，他知他竞争不了，因为对方是程砚南，也因为景熙他们之间情厚，所以和景熙回到朋友的位置才是最适合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