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动了一下，手死死地抓着和悦的：“和悦，我有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于是握住她的手，微微颔首。

和悦蹙眉，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是她的？”

十二阿哥看着这边的情景，吩咐人退下，自己也悄悄去了。

“是了。”毓秀忽然笑起来，松开她的手：“她与你并无集，为何会对你充满敌意？为何要害你的孩？”

，眶发红。

谁知，下一刻毓秀再次声，话却另和悦惊讶。

她这样的表情太过疯狂，和悦不得不怀疑她是崩溃之下的胡言语。

那样一个明月似的姑娘，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仿佛一件易碎的瓷。

和悦诧异，看到毓秀却明亮的神，灼灼地看着自己，似是有话要说。

她何时见过如此脆弱，如此心如死灰的毓秀？

和悦抱住她，轻声安：“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你一定要振作，你不能倒下，你知吗？”

她不明白这样好的毓秀为何会受这些苦？

动作不可谓不用力。

毓秀死寂的眸忽地一闪，一把抓住了和悦的手。

她只能抱着她，给她力量。

毓秀看着她，怔了怔，忽然再次一笑，笑容有些恍惚：“我需要什么证据？我只知我的孩死于非命，并非病死，除了她，还会有谁？你会相信我的，是吗？”

和悦不知怎么安，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安都是苍白无力的。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忽然如此表情，和悦还是颔首：“你问吧。”

“当初，你险些小产，我晓得十三阿哥怀疑是萍姑的，你可有证据？”

她的神清明，里面仿若有一团火焰，支撑着她抓着唯一的方向。

遂并未继续说下去。

“我保护不了我的孩，睁睁看着他死去，他上的温度一变凉，我却无能为力，我哭着喊着，还是无法挽回他的生命。”毓秀闭上，泪痕淹没在玉颈之下。

和悦不忍心让她失望，她不确定毓秀是胡言语，还是发现了什么，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毓秀笑了，却又苦涩：“可是爷不信，爷对萍姑信不疑。当初我想查她害你的证据，爷阻止了我，说不可能是萍姑。”

和悦以为她不信，也是，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萍姑的动机。

和悦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凝视着她执着的神，似乎这件事情对她很重要。

“她先是害你的孩，如今又害了我的孩，她的目的为何？她为何要这样？”她喃喃自语，眸中恨，几近疯狂。

她着期盼的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和悦。

犹豫了片刻，摇了摇：“我没有证据，但是当时见到萍姑，我的确有觉，她对我不甚友好，甚至是……充满敌意，虽然她掩饰的很好。”

毓秀神再次恢复了死寂，嘴蠕动着，苦涩一笑：“我的孩没了，昨天他还好好的，还朝我笑，晚上就没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他还没喊我一声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