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嗤笑：“你傻了啊，净说怪话。这样还净，像省中医院有个大冰柜，打下来的小孩都先丢在冰柜里。你猜怎么着？”

林赶竖起耳朵，装兴趣的模样：“为什么？”

“你作业好没有？理还有化学的卷写了多少？”幸两亮晶晶地看着林，“你肯定会帮你的吧。”

那是命啊，医生护士不是救命的吗？怎么能杀……

“拼，怎么不拼？女的丈夫直接拿起把锄，敲死了大队书记的孙。他说大队书记让他绝，他也要断了大队书记的

林吓得脸惨白。这也太过分了吧，生下来就是命，这是谋杀！

可惜班上抹布本没几块，不少人连桌都被迫用卫生纸。

“她…她们怎么下得了手？”

林差儿没被自己的呛死。现在人说话都这个调调？

李老师走过来促：“嘛呢，还不快动。教室脏成这样能发书？你们玷污知识吗？”

她赶转移话题：“大队书记掐死了那孩，人家不跟他拼命？”

值班医生护士吓得魂都飞了。

“嗐，你妈不是医生么，这你也稀奇。”幸笑林少见多怪，“医院里打胎下来没死的怎么么办？一个桶放边上，直接摁去淹死。”

她赶跟找到组织一样奔过去，将书包空桌肚中。

然后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大队书记为了保证一家一个孩决不超生一人的指标完成，居然直接掐死了这个孩。

幸左右看看，用肩膀撞林，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你知老李为什么从省实验中掉下来教我们初中吗？”

林连连：“就是，搬书不过一趟路。整个教室都归我们打扫，他也好意思。”

丢冰箱的孩没死，半夜冻醒了，在里哭。

幸从自己的练习本上撕了两张纸，分给林一张：“，老李重男轻女，是不是？”

“听说——”幸神愈发神秘，“他老家是生了都得掐死的。他们村上有个女的嫁的是鳏夫，丈夫那已经有个孩，这女的又怀了一个。不知为啥这也超生了。女的都要足月了，愣是被抓去打胎。”

也不知自己到底属于哪组人，还是位剪着幸的姑娘朝她招手：“，这边。”

结果抬着人往医院赶的路上，妇肚疼了，直接生在了田。

不过只是贬黜，从重中下放到普通初中，而不是直接开除公职，已经够宽松的了。

林，她这个暑假已经见识到了。

林整个人都不好了，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大的冲击。

“他家超生。”幸跟林咬耳朵，“他那个周岁的小儿是超生来的。”

幸撅起嘴：“他本来还想放在农村想瞒天过海，结果农村查的比城里还严格。人家有指标下死命令的。”

林心里快笑翻天了，果然人以群分，大暑假作业的不止她一个人。

林猜不到，她听了个比聊斋更可怕的故事。

林脸惨白，再不敢听更多的故事。

她赶低眉顺地起，拉着幸姑娘去找抹布。她们隶属第四组，分到的任务是窗。

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