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不急不缓往前开着，上尉继续追问他的目的：“我不明白，你要这些什么？”

“请相信我，我绝非危言耸听。”周崇斌同样表情肃穆，“不要再幻想人民会主动帮助你们。如果想改变这一切的话，就不要再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上尉心里咒骂了一句，这些该死的军.火贩，简直将整个俄罗斯军队都穿成了筛。

周崇斌笑嘻嘻地递了个信封给副驾驶座上的军官：“晚上好，亲的上尉，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很大的街角，拐弯的时候，他回过，就看见那位中国商人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消失在夜。

军官拉下了脸：“这跟你没关系，周，你关心的太多了。”

波克罗夫斯基还想再说什么，然而时钟在一分一秒地往前走，他只能赶往街对面走。

周崇斌舒展着手脚，跟在自己家中一样轻松惬意，语气也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有争端的地方就需要武。有了武就想要更好的武。而商人，不就是想别人之所想急别人之所急吗？”

周崇斌轻轻地叹了气：“你觉得如果我需要这些的话，我应该来莫斯科吗？从其他地方，我可以动作更快。只要你们迟迟不发军饷的话。”

“我只想知，你手上还有没有更好的货。”周崇斌不动声地又推过去一个信封，“我们不能跟国人比，但人家吃，我们起码得喝汤吧。”

周崇斌举起双手，了个投降的姿态：“你也听我一声劝，比起我，你们更加需要坦克与飞机。”

波克罗夫斯基还想再说什么，不远的钟声敲响了，他赶抬手，看了时间，只得面不豫的放弃：“周，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望你的夜生活中不要包坦克与飞机。”波克罗夫斯基的面看上去诚恳了一些，“这太危险了，我的朋友，这并不好。”

“你觉得地球上太平吗？”

周崇斌双手一摊，带着儿无奈：“没办法，这个世界上需要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周崇斌连连摆手：“你误会了，我只是生意而已。我的买家也并非中国政府。”

周崇斌摇摇，神情遗憾：“你们肯定有更好的东西，我就不相信总统刚视察过你们，居然一表示都没有。”

他笑了起来，姿态舒缓，“如果是中国政府的话，这些大路货可没办法满足。”

波克罗夫斯基语气了一些：“亲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够听我的劝告。”

卢布现在已经没人敢相信，大家都只用金易。

长着两撇小胡的军官有些好奇：“周，你们真的打算跟日本打一仗吗？”

周崇斌不甘示弱：“这在我们的圈里不是秘密。亲的上尉，我只是小买卖而已，您不用张。”

他忘了自己也是漏中的一个，只面沉：“不要窥探你不应当知的事情。”

这句话像是引发了上尉的共鸣，他没有再继续

军官接过信封，只要手一，就能够大致估算里究竟有多少张金。

军官有些不满：“这都是正宗的好东西，我可是在国人的底下留下来的。”

上尉嗤笑声：“你的胃不小啊，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