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片刻，听话地坐了回去，就看见他手法生疏地拧着帕，从小锦衣玉的人什么时候自己过这些事了？这样一来，怎么看怎么可笑。

她乖乖地闭上睛，那双垂在侧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腰。

亲吻是一件密不可分的事，会让人面红耳赤，心如雷。她很生涩，他也不曾吻过别人，技巧算不得娴熟，可是与这事情似乎总是无师自通的。他一一撬开她的，与她呼，与她齿相依，柔的尖轻轻试探着，沿路都是温柔的火。

他不松手，只斜看着她，还是那句话：“你坐着。”

“你总是这么心大。”他叹气，不知该喜该悲，可到底还有要嘱咐的事，“今后若有不长的人再来找麻烦，你用不着去。万事有我在前挡着，你好好过你的小日就是。”

他受到她的呼一起一伏，指尖到的是细腻温的肌肤。

昭赶忙去接帕：“我自己来，自己来……”

一遍一遍，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叫她，只是情不自禁想翻来覆去咬着这两个字。呼时已然分不清彼此，碰到的是谁的，又是谁柔的尖，统统分不清了。

她没忍住皱了皱眉，倒一凉气。

“这个无须担心，朕自有打算。”

他能看见她明亮如的睛，还有近在咫尺的一样的。

她有些别扭，涨红了脸，挪开睛不看他。他用两只指尖将她的下抬，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拭着伤的灰尘。

却听他又反复念着：“昭，昭……”

“昭。”他小声叫着她的名字。

皇帝立跟错事的孩一样，拿开帕，如临大敌地看着她：“很疼？”

皇帝的帕没拧，还带着漉漉的珠，他走过来俯抬起她的下，要替她。

她很少说这样的甜言语，皇帝一下心中柔不少，像是被星星击中。他再次俯，以更轻的力替她把伤净，烛火中，两人离得极近，夏夜的风从窗外来，明明还是凉的，在人心里却有些燥。

她也有些惆怅，抬看他：“主，我这么依附于您，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我也怕您有朝一日会厌倦了这样的我。我不想只金丝鸟，那卑贱的爬山虎也比笼里的鸟。至少我能靠自己努力往上爬，刮风

皇帝的呼沉重了些，忽然拿开帕，就这样俯吻住了她的。昭睛都睁大了，却听见他微微离开她的，轻声说：“傻姑娘，闭。”

“可我在司膳司事，不可能不与人接。”她低声说。

只能凭借本能去亲吻，去碰，去试探，去验那些带动心的情。

她用脸蹭着他的衣衫，手臂环住他的腰：“没吃上大亏，还好。”

—”

“嗯？”她迷迷蒙蒙地答着。

皇帝把她抱在，的，闭：“对不起，今日之事，是朕的疏忽。”

“你坐着。”他也没回，语气是惯用的命令式。

昭扑哧一声笑来，原本是疼的，可看他这张的样，好像也疼不起来了。她摇摇，说：“看见您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