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那时在院门看见的飞叶，“那个武功的丫鬟呢？”

不怪厉飞瑶识得此人，实在是因为宋德在上京的名声太臭了。平常眠宿柳就罢了，家中娶了两任妻，都莫名其妙暴毙而亡，因这两位夫人娘家地位不如将军府，最后都不了了之。坊间传言，这两任夫人都是被待而死，所以上京但凡好一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再嫁给他。

“唔，我还泡一会儿！”

“臭氓！”厉飞瑶骂了一句，挣扎着站起来，便要爬上池。

阿庆一愣，没敢答话了，悄悄去看顾寒寻。顾寒寻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她数

顾寒寻噙着笑意走到她面前，下扬着端详了她一番，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是啊，小矮！”

厉飞瑶奇怪地回，看着他僵直的后背，“你不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似乎没怎么变化，在边疆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依然肤如玉；他似乎又有很大的变化，肩背越发宽阔，长，看人的目光隐锋芒。

厉飞瑶伸手比量了一下，“你长了好多呀！曾经你也就比我半个，如今……”如今他足足了她一个还多。

厉飞瑶张牙舞爪要去抓他，顾寒寻单手抵住她额，笑着往后躲。两人正闹着，门外突然响起阿庆的声音，“公，客房那边已经闹起来了！”

顾寒寻无辜地看着她，“是你先动的手！”

劳烦夫人伺候我沐浴更衣了！”

注意到厉飞瑶打量的目光，他扬起一边的修眉，“看什么呢？”

顾寒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以后单薄的衬裙贴在她上，他视线在她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雪白匀称的小上缓缓上，掠过圆翘的弧度，不盈一握的纤腰，到了优的后背。他忽然想到那会儿在屏风后，他摸过的细腻柔，手指微动后，他又克制着收了回来。

等到厉飞瑶换好衣裙，顾寒寻才从净室里转了来，轻袍缓带，翩翩佳公的模样。

顾寒寻狡黠一笑，“所以，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然后我们就遵照公的吩咐，将宋将军家的二公引了过去！”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来，看到成事了，他们才离开。

听到“客房”两字，厉飞瑶停下动作，眨着睛看向顾寒寻。他了她的鼻尖，“顾寒江最近小动作不断，我就睁一只闭一只想看看他会翻什么浪来，没想到他会把主意打到你上，更没想到他居然串通了厉青荷。”

“衣服放在屏风后面，你去换了吧！”

顾寒寻嗤笑一声，“他倒是溜得快！”

厉飞瑶笑着推开他，单手撑着他的大就要站起来，只是手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火的让她如同被火燎了一般，飞快缩手，结，“你，你这是……”

两人了门，阿庆鬼鬼脑自以为隐蔽地偷看了厉飞瑶一，随后就禀告，“公，顾寒江去了客房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是厉青荷，当即就离开了！”

“所以呢？”

“宋将军家的二公？莫非是宋德？”厉飞瑶咂。

顾寒寻没说话，阿庆笑眯眯地，“正是此人！”